&esp;&esp;许煜“哦”了一声，转头看江怀余。她还闭着眼睛，睫毛一动不动。“她睡着了？”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许煜摇摇头。“没。她就这样，装睡。”

&esp;&esp;江怀余没动。

&esp;&esp;许煜点点头，又问：“那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esp;&esp;江怀余没说话。许煜看着她，补充道：“你以为我傻啊，平白无故买机票？”江怀余还是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可能是笑。

&esp;&esp;“冬天呢？”

&esp;&esp;司机想了想。“有个水库，风景不错。夏天有人去钓鱼。”

&esp;&esp;车子驶出机场，路两边是笔直的水杉，叶子掉光了，只剩光秃秃的枝干，一排一排地往后倒退。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在挡风玻璃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替的光影。司机把收音机打开，放着一首老歌，旋律很熟，江怀余叫不上名字。

&esp;&esp;“冬天没人。”司机笑了笑，“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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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司机笑了。“你们感情真好。”

&esp;&esp;“好吃吗？”

&esp;&esp;许煜笑了。“你怕冷？”他转头对司机说，“师傅你不知道，她冬天穿得比谁都多，围巾裹得跟粽子似的。”

&esp;&esp;“你。”许煜理直气壮，“上次你发烧，谁半夜给你送药的？”

&esp;&esp;许煜愣了一下，然后点头。“那当然，过命的交情。”

&esp;&esp;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用蹩脚的普通话问：“你们是来走亲戚的？”许煜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对，走亲戚。”他指了指后座的江怀余，“她来看她女朋友。”

&esp;&esp;许煜坐在副驾驶，系着安全带还不老实，一会儿调座椅靠背，一会儿转头看江怀余。司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江怀余在后座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

&esp;&esp;她忽然问：“你怎么知道地址？”

&esp;&esp;“好吃。我老婆每年都晒，寄给儿子。”

&esp;&esp;许煜从副驾驶转过头，晃了晃手机，一脸得意。“我问了蒋妤姐。”

&esp;&esp;“师傅，你们这儿有什么特产？”许煜问。

&esp;&esp;“我话多？”许煜指了指自己，“我这是活跃气氛，免得司机师傅犯困。”

&esp;&esp;江怀余没说话。

&esp;&esp;江怀余终于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谁跟你过命。”

&esp;&esp;江怀余没睁眼。“不去。”

&esp;&esp;“冷。”

&esp;&esp;江怀余在后座踹了他座椅一脚。许煜被颠了一下，也不恼，笑嘻嘻地转回去。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江怀余一眼，江怀余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司机笑了笑，没再问。

&esp;&esp;“茶叶。”司机说，“还有笋干。”

&esp;&esp;许煜提高了一点声音：“江怀余，师傅说有个水库，去不去？”

sp;江怀余坐在后座，靠着窗，看着外面的风景。车子驶出机场，路两边是笔直的水杉，叶子掉光了，只剩光秃秃的枝干，一排一排地往后倒退。

&esp;&esp;“为什么？”

&esp;&esp;江怀余还是没睁眼。“你话怎么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