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栗子身上落了一身碎金。

&esp;&esp;云州一中六人小群。

&esp;&esp;两个人没动，手机继续震。

&esp;&esp;“会见的。”

&esp;&esp;空调的风把窗帘吹起来，窗外的月光漏进来，落在江怀余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

&esp;&esp;“嗯。”

&esp;&esp;江怀余的头发散在沈悠心腿上，湿漉漉的，把她的裤面洇湿了一小片，凉凉的。

&esp;&esp;沈悠心又亲了一下，这次在鼻尖，然后眉心，然后嘴角。

&esp;&esp;“你刚才在想什么？”江怀余问。

&esp;&esp;白小天又发了一条：“什么情况？”

&esp;&esp;沈悠心低头，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esp;&esp;沈悠心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很轻，像风。

&esp;&esp;白小天又发了一条：“许煜你出来。”

&esp;&esp;栗子蹲在地上，侧脸对着镜头，正在摸一只橘猫，猫眯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esp;&esp;白小天秒回了一个问号，高言发了一个省略号。

&esp;&esp;江怀余闭上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esp;&esp;手机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

&esp;&esp;白小天在群里了许煜，连着了好几下。

&esp;&esp;照片拍得很好，光线、角度、构图，都不像许煜平时的水平。

&esp;&esp;沈悠心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江怀余没动，只是看着她。

&esp;&esp;沈悠心点开，许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紧张，一点得意，一点不太好意思——“准确来说……是我在追栗子。”

&esp;&esp;沈悠心笑了，把脸埋进她肩窝里，蹭了蹭。

&esp;&esp;许煜没回。

&esp;&esp;“群里。”

&esp;&esp;沈悠心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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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

&esp;&esp;江怀余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

枕在沈悠心腿上，仰面看着她。

&esp;&esp;然后许煜发了一条语音。

&esp;&esp;沈悠心伸手够到手机，举起来看了一眼。

&esp;&esp;江怀余伸手拿过沈悠心的手机，打了几个字发出去。

&esp;&esp;【江怀余】：你不是一直在追？

&esp;&esp;枕头被挤到一边，被子皱成一团。沈悠心趴在江怀余身上，下巴抵着她胸口，仰着头看她。

&esp;&esp;江怀余的手落在她背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掌心很热。

&esp;&esp;“江怀余。”

&esp;&esp;“那我们是不是见不到了？”

&esp;&esp;“你以后当了律师，会不会很忙？”

&esp;&esp;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白小天发了一长串感叹号。

&esp;&esp;“那我应该也很忙。”

&esp;&esp;江怀余看着她，沈悠心的眼睛亮亮的，酒店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照成浅金色。

&esp;&esp;许煜还是没回。

&esp;&esp;“嗯。”

&esp;&esp;许煜发了一张照片。

&esp;&esp;江怀余睁开眼睛，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把她拉下来。

&esp;&esp;两个人倒在床上。

&esp;&esp;江怀余想了想。

&esp;&esp;江怀余没说话，沈悠心也没继续说。

&esp;&esp;许煜又发了一条语音，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点，

&esp;&esp;“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