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esp;&esp;白小天正在擦手，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来北京玩的吗，自己没计划？”

&esp;&esp;“我计划就是跟着你们。”

&esp;&esp;白小天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esp;&esp;“那你还问。”

&esp;&esp;许煜理直气壮地坐直了身子：“我这不是征求大家意见吗。”

&esp;&esp;高言在旁边说“都行”，许煜说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显得很有参与感。

&esp;&esp;栗子想了想说想去看升旗，许煜立刻接话说自己陪她。

&esp;&esp;白小天问几点，栗子说五点多。

&esp;&esp;白小天看了许煜一眼，许煜没接茬，低头假装看菜单。

&esp;&esp;高语说想去故宫，高言点头。蒋妤说她都行，语气很淡。

&esp;&esp;沈悠心一直在剥橘子，剥好了掰开一半递给江怀余。

&esp;&esp;江怀余接过去没吃，放在碟子里，沈悠心又掰了一半递给她。

&esp;&esp;“你倒是吃啊。”

&esp;&esp;江怀余拿起来吃了一瓣，沈悠心问她甜不甜，她说甜。

&esp;&esp;白小天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转头对陈杰轩说：“我好像有点饱了”

&esp;&esp;陈杰轩说：“你刚才没怎么吃。”

&esp;&esp;白小天说：“不是那种饱”。

&esp;&esp;第二天早上四点半，天还没亮，许煜裹着羽绒服站在酒店楼下，手里举着两杯热咖啡。

&esp;&esp;栗子从大堂出来，也裹得严严实实的，围巾绕了好几圈，只露出一双眼睛。

&esp;&esp;许煜把咖啡递过去，她双手捧着，哈出的白气和咖啡的热气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esp;&esp;北京的秋天，清晨冷得刺骨，两个人并排站在路边等车，谁都没说话，但肩膀挨着肩膀。

&esp;&esp;出租车来的时候，许煜拉开车门，栗子先钻进去，他绕到另一边坐进来，关上车门的声响沉闷而短促，车子开动了。

&esp;&esp;天安门广场上已经站了不少人，他们排在队伍里，靠得很近，手在袖子下面碰在一起，谁都没缩回去。

&esp;&esp;升旗的时候广场上很安静，国歌响起来的那一刻，栗子站得很直。

&esp;&esp;许煜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晨光刚好落下来，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色的边。

&esp;&esp;她没有看他，但他觉得，这一刻他会记很久。

&esp;&esp;高言和蒋妤带着高语去故宫。

&esp;&esp;高语走在前面，举着手机拍得太和殿的屋檐，步子轻快。

&esp;&esp;高言和蒋妤走在后面，离得不远不近。

&esp;&esp;经过一家文创店的时候，高语钻进去挑了很久，高言和蒋妤站在门口等。

&esp;&esp;阳光很好，把红墙照得发亮，蒋妤靠在墙上，高言站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

&esp;&esp;蒋妤开口时眼睛还看着前面的广场。

&esp;&esp;“你妹妹跟你挺像的。”

&esp;&esp;高言愣了一下，问她哪里像，蒋妤说：“耳朵”。

&esp;&esp;高言的耳朵又红了，没敢再问，蒋妤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嘴角弯了弯，也没再说。

&esp;&esp;白小天和陈杰轩去了雍和宫，人多，香火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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