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需要毁掉点什么，来填补这巨大的空洞，找回那岌岌可危的平衡。

&esp;&esp;“砰——！”

&esp;&esp;是这样吗？

&esp;&esp;许苏昕低低地笑起来：“所以，你是想表达，我喜欢你吗？是吗？”

&esp;&esp;韩时瑶喉头发紧，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这段时间，她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种解释。她更倾向于相信，以陆沉星对许苏昕事无巨细的掌控，这件事她本该是知情的，至少是默许的。韩时瑶声音发颤：“许小姐那天她说，您是同意的。我以为您之后没有追究，就是……就是默认知晓的。”

&esp;&esp;不听话，就是要惩罚，这是她订下的法则。

&esp;&esp;看着彻底陷入沉寂的手机屏幕，陆沉星胸口那股无处着力的躁郁猛地翻涌上来。这不被回应的失控感让她极端不适，手指倏地握紧，骨节绷得发白，一股强烈的破坏欲攫住了她。

就不想你了，坏狗狗。你知道的，我一向只喜欢乖的……”

&esp;&esp;“你说错了。”陆沉星打断她，“你喜欢的，从来就不是乖的。”

&esp;&esp;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个被金线精心修补的小狗杯子上，复杂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绞紧心脏。

&esp;&esp;许苏昕严肃，完全冷血，必须遵行她的命令。

&esp;&esp;陆沉星甚至没来得及问出那个盘旋在喉头的问题：那你呢？许苏昕，用一种哪怕虚假的、温柔的说法……你想过我吗？

&esp;&esp;她从来就不是任人宰割的羊羔。她回到了自己的主场，她重新拿上了自己的马鞭，将属于自己的掌控权一寸寸收回手中。

&esp;&esp;是看到它被修复的、一丝可耻的慰藉？是被这行为本身激起的更大愤怒？还是更深一层、连自己都不敢深想的诘问：它被你修补好了，看似完整，那我呢？许苏昕，我身上这些因你而生的裂缝，你打算怎么处理？

&esp;&esp;接着，陆沉星问出了一个完全出乎

&esp;&esp;陆沉星本应该反驳，在说出上一句话时，她脑子里也是激烈的反抗，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她的心脏在狂跳，像极了晕厥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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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陆沉星的声音响起来，冰冷，“你知道她拿走了证件吗？”

&esp;&esp;五分钟到了。

&esp;&esp;几乎同时，韩时瑶推门进来，被眼前的场景钉在原地。陆沉星抬眸看她，眉眼间仿佛凝聚着一层骇人的黑气。韩时瑶本能害怕，立刻蹲下身，假借捡东西的姿态，仓惶地避开了那道几乎能将她刺穿的视线。

&esp;&esp;她再次拨了过去，听筒里只有漫长而规律的忙音，无人接听。

&esp;&esp;“我不会做那种……”

&esp;&esp;“记性不错嘛，奖励你。”许苏昕说给出指令，带着施舍般的意味，“今晚，抱着我的衣服睡觉。还允许你，穿我的内衣。”

&esp;&esp;电话被挂断了。

&esp;&esp;“事”字还未出口，听筒里传来干脆的忙。

&esp;&esp;陆沉星的眼睛眯了起来，那里面翻涌的东西让韩时瑶遍体生寒。她没有立刻发作，但那种平静更令人恐惧。

&esp;&esp;陆沉星猛地抓起东西，狠狠砸向地面，巨响在房间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