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星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她，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磨出来：“你说过的，我要是死了，你会找别的狗。你会有很多……很多狗。”

&esp;&esp;“对，”许苏昕语气平静，甚至有些淡漠。

&esp;&esp;这句话像冰水，兜头浇下。

&esp;&esp;陆沉星闭上眼，仿佛放弃所有挣扎。她小心翼翼地捧起许苏昕的手，将微凉的手指轻轻贴在自己唇边。先是极轻地碰了碰，然后，像进行某种仪式，缓缓张开双唇，一点一点，将那根手指含了进去。

&esp;&esp;汹涌的、近乎病态的渴望瞬间吞没了她。她握着许苏昕的手腕，无意识地引导手指向深处去，齿尖却只敢极轻地抵着皮肤。

&esp;&esp;她微微掀开眼帘，仰视着坐在驾驶座上的许苏昕。许苏昕也垂眸看着她，目光很深，像审视，又像某种无声的纵容。

&esp;&esp;吃吧，吃吧继续吃吧。

&esp;&esp;陆沉星心脏狂跳，眼目发热。好像一切回到了最初，许苏昕的眼睛还是那么柔，她并没有拒绝一只生病的小狗。

&esp;&esp;陆沉星闭上眼睛，牙齿去咬她的指节。

&esp;&esp;许苏昕的唇轻轻动了动，“玩得开心吧？”

&esp;&esp;她的声音依旧平淡，眼底含着笑：

&esp;&esp;“你今天不是在找新主人吗？”

&esp;&esp;陆沉星浑身一僵，那控制不住要咬她的动作也骤然顿住。

&esp;&esp;许苏昕抬眸，目光平静地落在她骤然苍白的脸上，陆沉星的心直直坠下去，眼底的光瞬间黯了，只剩下近乎死寂的茫然。

&esp;&esp;许苏昕垂眼，看着自己被她含进唇里的指。

&esp;&esp;故意的。

&esp;&esp;对。

&esp;&esp;她现在才是故意的。

&esp;&esp;如铡刀压住陆沉星的脖子，无法呼吸。

&esp;&esp;许苏昕的手穿过她的发，抚着她发烫的脸，也将陆沉星的“震惊”和“慌乱”看到眼底，她一如既往的笑着，“姐姐。”

&esp;&esp;陆沉星的挣扎、她的沉溺，陆沉星将她手指含得更深，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抓住些什么。

&esp;&esp;错了，她这一步走的太错了。

&esp;&esp;她死死握着许苏昕的手腕，不准她抽离。这一次她没敢咬，只是像初生的幼兽般，小心翼翼地含着，笨拙地试图用这种方式压下自己翻腾了太久的、无法启齿的渴望，再试图去让许苏昕也爽，舔得让她舒服一些。

&esp;&esp;陆沉星用力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

&esp;&esp;她不敢看许苏昕。太怕了。

&esp;&esp;已经不必再去想许苏昕是怎么知道的，那声“姐姐”、鹿禾的表情，那些“忘记”，都太乱七八糟了。

&esp;&esp;她含了很久，像饥饿到濒死的人终于触到水源。直到许苏昕将湿漉的指尖抽离，带出一缕银丝。

&esp;&esp;在昏暗车厢里，陆沉星慌忙抓住那只手，将它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esp;&esp;许苏昕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向别墅。

&esp;&esp;陆沉星盯着她的背影，她恍惚推开车门，走到自己车前，却只是站着，没有进去。

&esp;&esp;两个人的身影受车厢遮盖，片刻许苏昕先走出来，后面陆沉星又跟着她往前走，一步一步，她走的并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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