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向外伸展开。

这个世界同样温柔。

玩家本人完全无所谓。

敛下眼睑，玩家缓慢诉说：“是，我是有被影响的部分”

上半身前倾，额头抵住额头，约尼亚眼眸弯起：“你想问我的问题其实是——在不知情的前提下，得知自己杀人后，究竟有没有后悔？”

靠住床沿半跪，坐上自己小腿，单腿撑地借力，动动手指示意松手。

举起右手，和提摩西松垮相握的手由自己主动，变换为十指相扣。

提姆推开挡住视线的右手，语速稍慢，无奈说：“杀人不是解决办法。”

极近距离，对方仰起的头使额前发丝滑落，略显期待的眼神搭配水蓝色眼眸。

约尼亚细细数来。

存在痕迹则完全被抹消。

言语表露出不认可，约尼亚搬出事实。

“我们可以拥抱！我喜欢这种说法！”

右手张握，侧面肯定提姆的结论。

自然是问过系统面板的玩家理所当然语气：“不是很好么”

指出自己「幸运：极低」的人忍不住发笑。

不满意进度的玩家摇头：“我才不要之后没人跟我玩是因为要去阻止犯罪，我不接受。”

“你知道了，这里是真实的世界。”

玩家眨眨眼：“这里是美国”

牵动提姆左右摇摇，约尼亚摇晃脑袋，右耳流苏坠随之来回晃动。

双手搭在对方肩膀，耳边同步传来话语与倒计时。

剖心置腹的对话令提姆失语。

提姆微微歪头说：“想要来个拥抱吗？”

轻快的语气却随意打出暴击，鼻尖蹭蹭远离，卡住提姆刚出声的「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可以轻易推出，只要是被判定为「玩家」杀死的生物，痕迹均会消失——当然，补刀人员死亡时的拐角监控同样模糊。

“有预感，说不上不知情，谈不上说后悔。”

情况快速转变，提姆想了想。

约尼亚慢悠悠又轻飘飘地吐露出语句。

“它很可爱地给了我多种选择，不过是恰恰好选中那条最轻松容易的”

“所以我不害怕死人，大概也不畏惧杀人。”

“我会庆幸那个世界送我的礼物”

“无比逼真的「全息游戏」，从一开始建构的游戏世界，到现在真实宇宙，世界壁似乎本来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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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只是让人停止思考的途径。”

百分百。

吸血鬼不纳入人类活动内，单算属于死亡人本身的记录。

“他们都说没可能了”

，当面消散的吸血鬼，还有几小时前的罪犯。

心跳立刻加速，很少有这么亲密动作的人抿抿唇，留恋般用脸颊蹭蹭提姆侧颈。

“我看起来有那么笨？很明显吧。”

受牵引站起的提姆单膝跪在约尼亚腿间。

约尼亚伸出小拇指又收回。

牢牢扣住的手夹在两人之间。

“但我知道、”

反应后手臂抬起，约尼亚瞬间眼睛亮亮地看着提姆。

“轻松消除某个人为所有人带来的负面影响，我喜欢这个功能。”

没等约尼亚露出失望表情。

向前倾倒，两人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

“鲜花要长得好的条件还得修剪坏枝呢，你们想要城市变好，不去掉蛀虫谈理想怎么可能成功。”

“我见过两次哦？”

他没想过能得到这段话。

属于提姆的声音温和而富有蛊惑力：“wanna kiss aga？”

“太慢，它们只是被阻止，又不是消失”

「那只是个称呼」提姆举例出哥谭市逐年下降的犯罪率：“蝙蝠侠的努力没有白费，哥谭有在慢慢变好。”

“坦白局结束——”

“尸体跟着散架的飞机一起坠落进海底，连三分之一都没找回来。”

“你对我呢？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或许只有记忆以及已经发生过的事才会留存。

“我知道人的脑袋被猛烈撞击后会成什么样子，我也知道人从高空坠落后尸体会碎得拼都拼不起来。”

「你一直在被影响」提姆确信。

“真是，所有的运气都在这里了。”

公共财产等也会留下，查询拥有者状态，自动显示死亡，哪怕并没有人操作。

“这里的人们生活在哥谭，一座罪恶之都。”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德雷克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