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块场地上，切尔西也领先了。

562

她环视四周：“我们证明了，曼联没有死，红魔的精神还在。第五名，欧联杯资格。对于这个混乱的、从头开始的赛季来说，这是一个及格的，甚至是良好的答卷。”

没有欧冠资格的失落，迅速被一种“我们尽力了”、“我们战斗到了最后”、“下赛季再来”的情绪所取代。

……啊，其实这个赛季也没有很多下一场了。

“我们只关注下一场。”

但并非没有。

560

距离欧冠区， 仅仅一分之差。

“假期好好休息，陪陪家人。然后，下赛季……”

大屏幕打出另一场比赛的最终比分。

更衣室里，气氛有些沉寂，但也有些释然。

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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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早早锁定胜局。

高位逼抢让对手过半场都困难。

我们需要胜利， 并且期盼切尔西在客场翻船（对手是志在保级的队伍）， 才能奇迹般杀入前四。

夜晚，我和张樟、米琪，坐在我家的客厅里。

也同样砸在所有想看曼联笑话的人脸上。

乔乔仰头看着记分牌上自己的名字， 久久不语。

“这就是曼联的回应。”

而比赛进程顺利得有些平淡。

许多人眼中含泪，不知是遗憾， 还是感动。

利物浦

终场哨响。

当最终排名显示在大屏幕上时， 偌大的球场先是沉默了一瞬。

咫尺天涯。

凯尔·凯特在中场如同绞肉机，干净利落地断球、分球。

凯尔·凯特走到死忠看台下，将队长袖标抛了上去。

张樟走进去，拍了拍手：“把头都抬起来。”

我们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阿森纳

“明白！”更衣室里响起了参差不齐但足够响亮的回应。

乔乔在边路翻江倒海，把对方后卫过得怀疑人生。

张樟站在场边，看着她的球员们，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用力地、一下一下地鼓着掌。

558

球迷们既为场上的每一次进攻欢呼，又频频张望大屏幕等待另一场的消息。

整个下半场， 球场的气氛都在期待与无奈的接受中摇摆。

555

2223赛季快要结束了。

一场血腥的、毫无悬念的屠杀。

第51分钟， 加西亚点球命中。2：0。

富勒姆抵抗了半个小时，便缴械投降。

热刺67分

曼联73分

“但这一点点，不是否定我们整个赛季努力的理由。我们从哪里开始的？我们中间经历了什么？我们最后站在了哪里？”

众人看向她。

球员们列队绕场，向球迷致谢。

曼城（冠军）

切尔西71分第四，我们70分第五， 热刺67分第六。

希望渺茫。

……

每一个进球，都像一把锤子砸在那场0：0的判决上。

第33分钟，乔乔内切破门。1：0。

赛后，张樟面对媒体，只说了两句话：

对手是早已无欲无求的富勒姆。

已经四月底快五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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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前，积分形势很微妙。

加西亚虽然没进球，但支点作用无可替代。

加西亚拥抱着每一个上来致意的年轻队员。

第67分钟，凯尔·凯特远射锦上添花。3：0。

切尔西74分

第40章

英超2022-2023赛季英超收官战， 临时球场。

最终比分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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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的积分榜定格：

张樟顿了顿，声音提高：“下赛季，我们要让这一分的差距，变成我们甩开别人的优势。明白吗？”

第五名。

第二天的比赛，成了曼联这个赛季至今最凶残的表演。

切尔西2：0取胜。

“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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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竖起一根手指：“这就是足球，也是人生。有时候，你拼尽全力，可能就差那么一点点。”

随即爆发出的，是远比想象中更热烈、更持久的掌声与歌声。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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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 没有盛大的庆典， 也没有凄风苦雨。

开场闪电战，马可欣3分钟破门。

马可欣和赫斯基勾肩搭背， 对着镜头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