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未达到入灵境界，无法从藤蔓上残留的微弱灵力波动中，分辨出这背后的主使是谁。

该怎么告诉秋泽，这只是一具分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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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预想中的灵力波动和契约符文并未出现，无事发生。

他按照契约古郢时的经验，划破食指，一滴殷红的血液滴落，落在小黑蛇后背的鳞片上。

怎么会变成一根藤蔓？

眼下，秋泽居然主动把机会送上门来了。

毕竟藤蔓现在变成了死物，可以被收进空间了。

比九方冶先到的，是幽灵王。

秋泽无奈地看着它，思来想去，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

秋泽盘腿坐在蒲团上，开始修炼，一边等待着小金鸟归来为他解惑。

他又连续滴了好几滴，殷红的血液在小黑蛇身上洇开，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在秋泽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他面前的小黑蛇却突然金光闪闪，开始发亮。

若是那人潜入，而他却毫无察觉，只能说明，那人的修为远在他之上，很有可能是对方的真身亲至。

秋泽心头一震，惊喜地以为终于成功了。

如果这东西一直潜伏在他身边，他却一直没有发现，那才是真正的危险。

“这……这是什么？！”秋泽大惊失色，双眼瞪得溜圆。

“当然，大人您请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小金鸟的。”灵仆躬身应道，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恭敬笑容。

耀眼的金光笼罩了小黑蛇全身，仿佛成功缔结了契约一般。

然而，当金光散去，小黑蛇盘绕的身躯却消失不见。

他们正愁没有机会让这只神秘的小金鸟脱离秋泽的视线。

秋泽看着小金鸟被灵仆带走，又低下头，凝视着手腕上的小黑蛇。

秋泽一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心头疑虑被这直白的对比冲散了不少。

现在发现了，虽然暂时不清楚对方的来意，却也排除了一枚可能存在的隐患。

秋泽心头一喜，觉得这是小蛇同意了。

他也担心九方冶一直闷在寝殿内会觉得无聊。

“这样，你就能进入我的空间，小灵也许能想办法救你。”

秋泽感到有些奇怪，难道是契约的方式不对？

但他没有等到小金鸟。

他隐隐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虽然微弱，却与之前那人身上的气息有几分相似。

他转而一想，心头涌上一种恍然大悟的凉意。

他悄声问小蛇：“小蛇小蛇，你愿意跟我契约吗？”

“能不能，也把他带出去逛逛？”秋泽指了指衣襟里的小金鸟，语气轻轻的，像是说着请求。

细细分辨之下，那人竟然出现在秋泽屋中，会不会是已经察觉到秋泽的失踪，不惜一切找了过来，甚至潜入了幽灵地界？

小金鸟微微抬了抬头，“它与我，自然不同。”

小黑蛇的漆黑眼眸半睁半闭，有气无力地瞥了他一眼。

不出去玩就逮着蔫蔫的蛇欺负，秋泽担心他们把蛇玩死了，于是叫来灵仆每日带出去玩够了再回来。

可小黑蛇却又软绵绵地滑落下来，固执地缠绕上他的手腕。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能化形成人，它能吗？”

恰好这时，一名灵仆过来，准备带古郢去外头兜风玩耍。

秋泽想起了九方冶曾经说过，要熟悉幽灵地界的环境，以防未来有变故，他们能第一时间开溜。

秋泽的心中既惊又怒，却又悄悄松了口气。

它不是一条蛇吗？

幽灵王与那不知名的人分道扬镳后，便回到了幽灵地界。

秋泽收起藤蔓，打算等小金鸟回来时再给他看，问问他的意见。

他将藤蔓插入空间里的灵田上，心中不抱太大希望，想着它能生则生，不能生就只能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通体漆黑、泛着幽深光泽的粗壮藤蔓。

这根本不是什么小黑蛇，而是一个有人刻意放置的替身，想要监视他。

空间之灵：【……】

“小灵小灵，为什么还是不行？”秋泽在脑海中急切地呼唤空间之灵。

只是……

他叹了口气，又将蔫巴巴的小黑蛇放回蒲团上。

小团子闲不住，总是活蹦乱跳的，连带着他家小兔子也跟着调皮了不少。

灵仆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但这正合他们的意。

他的手指开始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