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和快感同时冲上头顶，宫雨停张着唇，浑身痉挛，穴口如开了闸的阀门，腥甜淫荡的液体淅淅沥沥留湿一身。

“哈”有人笑出声，不过那笑很快变成呐呐痴语，“你说早该如此多好？我们之间就不必走到这一步，你知道吗？你就算要我的心脏，我也会双手奉上。”

下一刻，乳尖刺痛传来。

“你说什么？”有人取掉她的口枷，弯下身来，将耳侧对着她。

看见那青影，柳青竹下意识脱口而出：“小青！”

柳青竹听出她话里有话，却不知如何作答。方才梦中情节仍心有余悸。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脯，才发现胸前布料有血渗出来。

柳青竹揉揉眼睛，才知道自己看走了眼。小青的眼睛是红色的，而这条青蛇，分明是一双竖着的金瞳。

玉素真君用指尖托起青蛇的脑袋，道：“这蛇有灵性，我初入苏州，它一路尾随，我便收容了它。”说着，玉素真君一笑，有些意味深长：“知道跟着我能护它周全，也是个识时务的。”

耳边是不同的喘息声，她看着四周投来的目光变得痴迷，尤其在她腿间濡湿后。

这是你应得的，那群人告诉她。

“做噩梦了？”石窟中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

柳青竹错愕地望着她，话语梗塞，腿间传来后知后觉的粘腻。

她像一条脱水的鱼，以一种及其古怪的姿势束缚着。数不清有多少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挑逗。有的掌心覆着笔茧，有的覆着长长的瘢痕，贴在肌肤上的触感分外明显。

柳青竹抬头望去，之间月光濛濛，天井如玉。玉素真君跪坐在青苔浸润的方砖上，素衣垂落成寒冬雪丘。一块白纱从她额顶漫下，眉眼影绰，只隐约透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影，整个人宛若蒙着薄灰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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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淫蛇竟一口咬在她的胸乳上。柳青竹面色青红交加，难以启齿。

私密部位愈发肿烫，那欲说还休的渴求逼得她神志不清。

“过来。”玉素真君伸出手。

只见那青蛇爬上玉素真君的掌心，在她纤细白皙的手臂上盘旋起来。

埋在她腿间的那颗脑袋舔舐得愈发卖力，用舌尖舔开阴蒂头的包皮，然后用力一吸。

那人新奇道：“你错哪了？”

“这”柳青竹哑然失声。

开口人声音平淡，好像在诉说什么家常事。

滚烫的泪珠不断滑过眼角，宫雨停哽咽道：“不该特立独行，不该和你们作对，不该以为一点哄骗，就能逆天而行。”

“不要，不要！”宫雨停嘶声尖叫，疯狂蠕动身子，却被人掐着脖子掼在桌上。

柳青竹猛然惊醒，满身大汗。她喘着气，低头往胸前看去。她衣着完好，只是乳尖的疼痛尚在，似乎胸前还伏着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

忽然，她瞟见女人腿间的深色，轻轻一笑：“好像是春梦吧。”

柳青竹怔住，胸前那团冰凉竟然蠕动起来，是一个长条物，顷刻之间，一条青蛇从她的袖口钻了出来，蜿蜒着向玉素真君的方向爬去。

不知是谁拿来一根细针，在她眼前晃了晃，宫雨停茫然地眨眨眼，似是不明白将会发生什么。

宫雨停意识沉浮，嘴唇翕动：“我说，我错了”

话落，痒痛难忍的阴蒂终于被人含住，极富技巧地舔弄吮吸。两颗乳首也被人捏在手心把玩，宫雨停舒爽地直抖，穴道也颤巍巍地收缩着。有人用玉箫拓开了，强硬地挤进来，钉在她临近尿窍的那一点。

液，又被冷气吹得瑟缩。宫雨停睁着涣散的双眸，双腿痛苦地绞在一起。她想要哀求，却被口枷压住了舌苔。

直到针尖对准了她的乳珠。

“你这生得极美，不如在这穿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