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男惊讶又警惕：“……我从没和任何人说过。”

口罩男迫切地问：“大师，那您有没有什么办法杀死这个女鬼？只要她先死，鬼印是不是就会自动消失？”

“你的因果可以转移给一个’接受体’，这位接受体将为你承受所有负面因果。简单来说，只要法术成功，鬼会将那个人认作是你。”

“大师，您能从衣服上摸出什么吗？”

口罩男说着，从包里又倒出五叠红纸包好的东西，堆到黑斗篷面前，身子几乎扑到桌面上，“我现在只带了这些，大师您别嫌弃，先收着。之后想要什么都好说！”

口罩男等了一会儿，渐渐有些不耐烦：“神婆，你到底行不行，给个准话。”

“哎呦，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这个。”口罩男拿出一叠东西，推到黑斗篷面前，“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黑斗篷缓慢地点了点头。

黑斗篷：“这种东西叫鬼印，是鬼在标记自己的猎物。”

“这是灵体接触过的东西，我会从中感知到她缠上你的原因以及踪迹。”

她的双手放到外套上，感知着什么。

连口罩也遮不住男生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那我不发文章了，我要活着。”

黑斗篷平淡地说：“如果两天后你如期提交论文，你大概率会惨死。”

口罩男愣了愣，皱眉问：“是，但和这有什么关系。”

“转移术不难，难的是找到合适的接受体。”黑斗篷说，“最合适的接受体才能完全承接因果，并且对你没有反噬。”

“我要的东西带了吗？”黑斗篷声音沙哑，难辨男女，似乎有种怪异的回响。

见黑斗篷仍然沉默，口罩男冷了脸：“你还嫌不够？”

黑斗篷：“你是医学生，我相信你已经使用过各种方式尝试治疗手臂上的鬼印了，你一定也发现这是违背科学的。如果女鬼能做到这个，也能轻易让你这个普通人死得不明不白。”

她还是没有反应。

过了一会儿，口罩男忍不住问：“大师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口罩男眼中燃起欣喜的火光：“怎样才能转移？”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小心谨慎地卷高袖口，只见胳膊上触目惊心地刻着两只血红的眼睛，红色纹路深深融入了皮肤中。

“什么样的人合适？我可以去找。”口罩男急切地问。

口罩男如同找到救命稻草：“真的？可以把鬼印转移给别人？”

黑斗篷：“吴卓曦，你认识。”

“用处不大。”黑斗篷道，“你做过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因果早已植下，只是催化早晚的区别。”

“成为猎物……会怎样？”

口罩男沉默半晌，试探着问：“您的意思是……女鬼是故意冲我来的？”

“但你不仅认识她，你还……”

口罩男脸色变了变，很快淡定道：“她是我同学，我当然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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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斗篷好像终于满意了些，暗哑的嗓子带上一点笑意：“因果无法消除，但是可以转移。”

黑斗篷淡道：“世间因果，皆有踪迹。”

黑斗篷缓慢开口，嗓音低哑沉闷：“你两天之后要提交科研文章的初稿给杂志。”是平淡叙述的语气。

“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大师，若您能帮我化解因果，保我平安，我给多少都可以！”

“难怪她最近下手越来越狠毒了。”口罩男眯了眯眼。

黑斗篷没动。

“带了。”口罩男拿出一件外套放到桌上，“这是我最近一次碰到女鬼时穿的衣服。”

“鬼没有死亡一说。因果不消，报应不止。”

“……”男生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声，“你少t瞎说！”

你介绍给我的。听说你有驱鬼的办法？”口罩男急切地倾身，眼睛中满是血丝，“我最近被鬼缠上了，我需要她在两天之内消失。”

“这是被女鬼缠上之后出现的。没有表皮损伤，但会出现间歇性锐痛，最近越来越严重，并且有往躯干蔓延的趋势，非常影响我的身心健康。”

她淡定吐出几个字，口罩男忽然面色如土，声音紧绷得仿佛马上就要断裂，如临大敌地问：“你怎么知道的？你从衣服能感知出来这个？”

黑斗篷：“让我看看你胳膊上的东西。”

乌黑的斗篷下伸出一双惨白瘦弱的手，她手腕似乎有怪异的黑色纹身，在袖口下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