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久等了。”

嗯？

车顶也响起了更急促、密集的‘噼啪’声。

【临时有事，回去会晚一些，别等我吃饭了。】

“嗯……嗯、好，挂了。”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沈浊一眼，毫无诚意的道：“抱歉。”

“那我打个电话总可以吧。”沈浊拿出手机，对着他示意一下。

几人没有让开，态度很明显。

刚一进来，沈浊就感受到了一股下马威的气息。

也不是说这车不好，就是、太接地气了吧。

黑西装男点头：“当然。”

面包车？

见他们不说话，沈浊又自言自语：“难道是租来的？”

沈浊一边走着，一边给萧清淮打了电话，占线中。

然而……没有人回答沈浊的这些问题。

紧接着，雨就到了。

开在老街区里面一个规模不大的家常菜饭馆。

高先生准备让我接手这些债务？

“沈先生，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吃个便饭，今天和明天没有什么不同，您还是跟我们去一趟吧。”还是那个黑西装男出声说道。

沈浊在西装男的指引下，在大厅靠里侧的一个圆桌前坐了下来。

顺着他们示意的方向，沈浊看见了一辆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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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沈浊放下手机，他左看右看，还是没忍住，问他们。

车内沈浊说话声不断，咳嗽声也不断。

堂堂高利贷界一大霸主，底下人收债就开这车？

沈浊的话音刚落，一道高昂热情的声音从沈浊的身后传出。

面包车颠簸了一下，挤进了一条老街，天边最后一丝光线彻底被云层淹没。

沈浊回头就能看见‘a市中级人民法院’几个大字。

“在哪？还不知道呢，现在正在路上……不用接我，吃完就回去了。”

说着，他们从中间让开一条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他们下了车，打开雨伞等着沈浊。

“再说，这样的配置，和你们的穿搭不符啊。”

下一秒萧清淮的电话打了进来。

雨势太大，进了餐厅后，沈浊右边的衣袖还是湿了一片，白色的衬衫变得透明，贴在手臂上透出淡粉的肉色，裤腿也被雨水浸湿，布料颜色格外的深。

等了一会儿，见高华没有出现，沈浊问身后的人：“你们老大呢？”

雨势爆发，豆大的雨滴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压向车窗。

起初只是零星的几个雨点，落在车顶发出沉闷的‘嗒嗒’声，可没过几秒，雨点就落得越来越急。

沈浊此时是一点声音不敢发出，生怕司机再来一个紧急刹车，被追个尾啥的。

餐厅不大……准确说，应该叫饭馆。

还好，开着灯再戴墨镜，问题就不大了。

收银台处站着六个大汉，身形魁梧，他们的穿着和接沈浊来的四人一样，负手而立，气势十足。

沈浊转头看向门口，又看了看饭馆里的灯。

车厢内陡然安静下来。

沈浊的脸色说不上好，只是计划被打乱，有些心烦。

沈浊接听后，把手机放在耳边：“喂……哦，有人请吃饭。”

上了车，沈浊坐在最后排，想了想，发了一条消息给萧清淮。

此话一出，坐在沈浊右前方的一个人突然剧烈的咳嗽了两声。

“还有，你们要想有牌面，白手套也得准备几副。”

很奇怪，平时根本不会这样，他把这归结于天气原因。

沈浊回头，只见饭馆的后厨里面走出来一个……厨师？

好在，车子几分钟后，就停了下来。

“你们不摘墨镜，天这么黑，会影响视线吧。”

面包车‘颠颠儿’的朝前开，一会儿左拐、一会儿右拐。

胆？”

雨水顺着车窗蜿蜒而下，在上面形成一道道水痕，外面的建筑、行人和灯光都融成了晃动的色块。

面包车一个急刹，沈浊反应迅速的抓紧身前的椅背，惊魂未定的拍拍前胸：“司机师傅，我这条命可值钱了，你慢点开吧。”

“你们这西装三件套穿在身上，不热吗，我看你们的额头都出汗了，这也是租来的？”

加上后回来的四个人，整个大厅空间更狭小了。

“还有这面包车，我就只配这个待遇吗？a市里谁不知道高先生的实力，他就给你们配这种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