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看什么呢，宝贝？≈ot;裴妄忽然开口，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刚才跨年倒数的时候，裴妄吻他的时候，他脑子里其实很乱。他想起了下午在医院抽血时冰冷的针尖，想起了医生说的等假期结束才能取报告，想起了那种悬在半空中的、不知道答案的恐惧。

他把人从玄关半抱到客厅沙发边，沈清昼刚坐下，就被裴妄摁住了肩膀。

他转身进了厨房，沈清昼坐在沙发上，裹着毯子，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沈清昼被抓包了，赶紧垂下眼，耳根烧起来：≈ot;没……没看什么。≈ot;

可裴妄吻他的时候，那些东西好像都消失了。

裴妄靠在沙发背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随意垂在地板上。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料子很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颈线和锁骨。下颌线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锋利，喉结随着吞咽微微滚动。

≈ot;阿妄……≈ot;他轻声叫。

≈ot;喝点。≈ot;裴妄把杯子塞进他手里，自己在沙发另一头坐下，随手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ot;暖一暖。≈ot;

裴妄说，≈ot;我给你烧点热水暖暖身子。≈ot;

沈清昼没说完，他仰起头，主动吻了上去。

ap;ot;裴妄抬起头，手指顺势捏了捏他的脚踝，≈ot;怎么这么凉。≈ot;

≈ot;你今天……怎么这么……≈ot;

——

他一只手扣住沈清昼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压进沙发

壁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很亮，里面像藏着星星。沈清昼和他对视着，心跳忽然变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沈清昼把脸埋进毯子里，闷闷地说：≈ot;阿妄，你能不能正经一点。≈ot;

沈清昼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

他的眼神太直接了，直接到沈清昼躲无可躲。

≈ot;这是什么？≈ot;裴妄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呼吸交错。

≈ot;嗯？≈ot;

沈清昼的吻很轻，带着蜂蜜柠檬的甜香，像一片羽毛落在唇上，一触即分。他不擅长这个，动作笨拙又生涩，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连呼吸都忘了换。

裴妄却像被点燃了一样。

≈ot;耳朵都红了，还说没看。≈ot;裴妄笑了一声，往他这边挪了挪，肩膀靠上他的肩膀，≈ot;想看就多看两眼，我不收费。≈ot;

沈清昼双手捧着杯子，指尖贴着温热的杯壁，终于慢慢回暖。他小口小口地喝着，目光却忍不住往裴妄那边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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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妄的声音把他拉回来。沈清昼抬起头，发现他已经端着杯子站在面前，杯子里是热气腾腾的蜂蜜柠檬水，柠檬片浮在水面上，散发着淡淡的香。

≈ot;我很正经啊。≈ot;裴妄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指尖挑起沈清昼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ot;我只是在看你。≈ot;

只剩下眼前这个人，只有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唇上那一点点火锅的余味。

裴妄愣住了。

≈ot;想什么呢。≈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