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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好奇，“我当时在做什么？”

查理动作自然地转过头去，小半张脸都埋在那白色的毛皮里，不说就不说了吧。他不强求，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原来不是理发师被抓的那天晚上，是更早吗？他记得这个细节，那应该是他回到灰帽街之后的第三天。

吃了他的面包，查理决定还他一个故事。

温斯顿莞尔，“你平时和本讲故事的时候，也这么……简洁明了吗？”

他有些期待，而且他坚信，自己是这个故事的第一个听众。他该因此表示郑重，但这轻松的氛围里，面包与水果香气混杂的场合里，似乎更适合闲聊。

时至今日，新的传讯魔法，已经有了雏形。

这黑心的珠宝商人，笑得越是春风和煦，就越不对劲。

温斯顿想起来还有点忍俊不禁，但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着查理就是不说。

打着坏主意的珠宝商人，最终跑去烤面包了。

“然后呢？”

“咳。”温斯顿及时挽回，“其实那不是我第一次见你。我以a的名义雇佣赏金z去为我偷石板。后来石板丢了，我悄悄去过灰帽街，曾坐在马车里，远远地看过你一眼。”

“当初我在乞士多砸碎石板，逐渐陷入沉眠，后来在我身体里苏醒的人，是那个身中诅咒、被掠夺了天赋的查理·布莱兹，而我，则在他的身体里苏醒。我们跨越数百年的光阴，完成了一场匪夷所思的灵魂互换。”

不小心办到了。躺在瓦舍里养伤的时候，他在鼓捣禁咒的同时，获得了一些灵感。

查理眨巴眨巴眼，充满无辜地看着温斯顿。好像在说，我都已经把我最大的秘密告诉你了，你还想听什么？

他也会为他们的爱情感动的吧？人世间如此真挚又美好的感情，他不感受一下真是可惜了。温斯顿如是想。

那只戴着祖母绿戒指的骨节分明的手，拿着银制的精致匕首，动作娴熟、流畅利落地将面包切开，再抹上果酱的样子，也足够赏心悦目。

“你听说过灵魂互换吗？”查理偏头看向温斯顿。

温斯顿：耶。

于是他问：“你第一次在黑甲骑士团见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温斯顿差点忘了这茬了。

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没了。”

三次的遇见

温斯顿虽然已经有了许多猜测，但当真相从查理嘴里说出来，真正尘埃落定时，还是会觉得神奇。

查理接过，心里却有点狐疑。

“两个不同的人，互换了灵魂？从前的恶魔似乎会这样的把戏。”温斯顿知道，查理要开始说自己的故事了。

温斯顿在烹饪时，虽然也会用魔法来控制火候，但更多的时候，他喜欢自己动手。

查理：“那阿奇柏德先生还想听什么呢？”

这果酱还是用林野妖精们提供的新鲜的果子做的，别有一番风味。

至于这点小心思，就不需要让查理知道了，有损他在查理心中光辉伟岸的形象。

小火炉上还在煮着茶水，烘烤着几枚散发着清香的红色果子。他躺在摇椅里，身上裹着带毛领的外袍，觉得温暖的同时还能感受到一丝丝风雪带来的凉意，一切都刚刚好。

此时雪已经小了很多，但还在下。

这件事，听起来和约律那图的崛起和覆灭一样奇幻。

这话还真把温斯顿难住了，他什么都想听，不论真话还是假话，几百年前的故事还是几百年后的故事。这样似乎太过贪心了，说出来也不够有趣。

但泽菲罗斯有信纸，这个魔法就暂时不告诉他好了，下次若与查理分开，让他继续帮忙给查理传信，想必善良又大方的银月伯爵，也不会拒绝。

思及此，温斯顿将泡好的茶倒进茶杯里，绅士有礼地递给查理，“请。”

查理理解他，这叫做仪式感。用魔法切面包，虽然不脏手，看起来也好像很能彰显魔法师身份的样子，但没有灵魂。

温斯顿再次败下阵来，语气无奈但又暗含打趣，“你在对着街边的水洼照镜子。”

作者有话说：

两个矮人在小屋外垒了个面包窖，牢固又好用。香喷喷的烤面包出炉，温斯顿把它装在托盘里，带回魔法的亭子，再拿出银制的匕首切成片，抹上果酱，就大功告成。

查理微笑，“是你靠在楼梯的栏杆上，问我不学魔法，改学剑术了的时候吗？”

查理回过头，有些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