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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到了魔法领域的力量！

“伟大的神灵在等待。”

“祂祝福你，拥有无限的未来。”

“约律那图的萤火虫，还在飞舞吗？”

领域！

“伟大的神灵，是无限的完全者。”

“在等待。”

苍老的声音响起，“人类啊，你究竟来自哪里？”

那是贪婪，七柱魔王“贪婪”的气息。

“海底的悲泣啊，仿佛昨日。”

稚嫩的童声亢奋起来，“金发碧眼的人类，魔王的气息……啊，约律那图。”

“诶？！”

那他当然可以拿到真正的奖励。

那是潜藏在血脉里的渴望。

“奥伯伦……祂始终没有忘却这个名字。”

迪兰见状，一颗心猛地提起，双眼死死地盯着他，观察着他喝下水后的反应。待看到查理眉头微蹙，他闪电般拔出治疗药剂的塞子，一个箭步上前，就要、要——

蛇不再开口，变回了浮雕，声音却在大殿内回响。

周遭的魔法元素，也在回应着他，共同构成“魔法领域”这一特殊的磁场。而那回应之中，查理又感觉到一股特殊的力量。

炼金术的成功为查理带来了顿悟，可顿悟有了，对魔法的认知上去了，查理自身的实力积累却还不够。

那金色的代表着“无限”的环，在穹顶上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无数的力量、知识，喷涌而出，朝着下方的人类汇聚，也让这片大殿，变得摇摇欲坠。

是约律那图的野心。

他的血液在此刻沸腾，无限大的野心让他对周遭的所有魔法元素都生出了绝对的掌控欲，但那种掌控并非残暴的，就像曾经的约律那图，他们追求知识、追求创造，从不是为了奴役别人。

神灵的奖励来得刚刚好。

刹那间，金光大放。

“人类啊。”

“奥伯伦……”

“智慧是无限的。”

一股庞大的魔法能量，从查理身上乍现。

这下，不用查理回答，衔尾蛇就知道答案了。

去获取强大的力量，去掌控自己的命运，甚至改变世界的走向。

在魔女阵营。祂并非光明与黑暗的帮凶，也或许对地上的生灵，保持着一定的善意。

说话间，两条蛇顺着柱子又游回了穹顶，但这次它们并未恢复成简单的衔尾蛇形状。随着“等待”的尾音落下，它们咬住同伴的尾巴，与此同时身体开始扭曲，变成了另一个极其眼熟的符号。

苍老的声音与他交替，像是被触发了某种程序，开始自顾自说着迪兰根本听不明白的话。

“时间又走过了多少刻度，十年、百年、还是千年……”

查理失笑，温和但又坚定地摇头。

那两条蛇看起来也有些诧异，原本已经耷拉下去的蛇头，又抬起来，聚光的小眼睛看着领域中央的查理。

试毒吗？

“创造是无限的。”

迪兰一个激灵，握着治疗药剂连退几步。不够，又退、再退，直到他退到了通道口，这才勉强稳住，带着怦怦乱跳的心，再次看向查理。

神灵的游戏（五十一）

永恒梦乡所能还原的奖励，或许跟真正的神灵的恩赐，差了不止一个等级。但其中蕴含的能量，依旧是难以估量的。

那么，到底要不要接受这份来自神灵的馈赠呢？

查理没有立刻回答，他还在感受着自己身上的变化。属于恶魔的那部分血脉，似乎在蠢蠢欲动，像是被勾起了贪欲，还在渴望更多。

查理忽然间看向了那两条衔尾蛇。

“查理……”迪兰到底还是抵不住心里的担忧，开口了。他知道自己比不上查理聪明，但面对未知的危险，他觉得再小心也不为过，于是大胆提议道：“要不让我先喝一口？”

他们渴望更高的天空，渴望用智慧去探索整个宇宙。

它给查理带来的是什么？是量变达成的质变。

这也是查理一鼓作气，炼出哲人石，又继续炼金杯，再喝下杯中之水的原因。冥冥之中，他的直觉催促着他，去大胆地获取这一切。

在不同的领域，它有着细微的差别，也有不同的名字。有时它被称为“无限”，有时，也叫做“莫比乌斯环”。

他做好决定了，不再犹豫，拿起金杯，便仰头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他不相信神灵，但他相信自己，自己炼出的哲人石，才是真正的哲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