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会心一笑，还是发出善意的打趣，都能让周围的气氛变得轻松不少。

大陆同盟死伤无数。

“实验怎么样？”温斯顿马上切入正题。

伽河，将他们走过的地方串联，“这条路……这条路不就是当年查理走过的那条路吗？他说，他一直沿着苍伽河在走，你们看，从到这里，到这里、再到波西……最后是遗忘沙滩！只不过正好跟我们反过来了！”

经过两天的实战，他虽然还没有建立起新的魔法领域，但已经有了初步的构想。维克多和其他的雪原狼们，也随着自己的阿奇伯德同伴一块儿上阵，向世人昭示了什么叫做顶级的配合、绝对的忠诚。

唯一庆幸的是，这些闯入嘉兰境内的魔兽被迫分散了，算是小股魔兽，不足以形成大规模的兽潮。

双方的拥抱点到为止，既亲密又不显腻歪。

露纳不能完全确定，这么重要的事情，光靠自己的记性怎么行？他当即掏出赫尔蒙特的信纸，直接问！

温斯顿帅气地从维克多的背上跳下来，大大方方地伸手抱住查理，在他耳边说一声“我回来了”。

查理寄出了回信，又站在原地思忖了一会儿。

好消息是，这波补给来得很及时。

它们需要休息、需要进食，也需要在黑夜中，默默舔舐自己的伤口，以期在新一天到来之际，再次向人类的高墙发起冲击。

最终，在比蒙的一声长啸中，兽潮暂时撤退，在这夜幕降临之际，退至风琴炮的射程范围之外。

查理迎上了归来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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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莱门要塞内，已经被撞破一角的围墙边，风尘仆仆的查理站在倒塌下来的废墟上。前方是忙碌的身影正在抢修，查理一边在此坐镇，一边阅读露纳的信件。

查理也动作自然地回抱他。

片刻后，他写下回信，信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去斯普林。

成百上千的魔兽同时献祭，其中还不乏高阶魔兽和远古巨兽，是什么样的规模？一阵天摇地动中，烟尘漫天，几乎要将比蒙的身影都淹没。

各地的城卫兵、民兵，不论是出于自愿还是被迫，都已经动起来了。

温斯顿带队而归。

对面是魔兽始祖比蒙又如何？

妮可便在这时登场。

雪原狼始终拥有自我的意志，哪怕是跟阿奇柏德合作，它们也从来不是依附者，而是平等的同伴。

大陆同盟看似功亏一篑，但兽潮也损失惨重，双方竟达到了诡异的平衡。比蒙被继续拖在阿莱门，暂未能逾越。

邦妮立刻发问：“你确定？”

为了此次行动，在过去的两天里，各路精英们几乎是前赴后继地扑向比蒙。有一次，拼尽全力地在那尾巴的连接处砍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然而比蒙一个愤怒的嚎叫，发出一招被尼古拉斯等学者命名为“原始信仰”的大招，周围的魔兽们便对参与行动的战士们展开了“献祭式袭击”。

离别

譬如各方的人员调动、书信往来，再譬如，处理阿奇柏德诅咒的后续事宜。

在牺牲自己的生命为比蒙献祭的同时，拖敌人一起去死。

查理也将海伦和奥里翁派出去，让他们各自分区，调派人手，协助各地斩杀魔兽。大陆同盟这个庞大组织，也在此时高强度运转了起来。

“放心，都很顺利。”查理除了刚开始跟着温斯顿一块儿出手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去处理其他的事了，几乎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看到信上的内容，他若有所思。

坏消息是，从阿莱门往东去的魔兽，终于还是翻山越岭，突破了拦截线，进入了嘉兰境内。据妮可所说，她来的路上，都已经遇见好几拨了。

此时新一轮的断尾行动宣告失败，双方再次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果。比蒙的身上被划出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尾巴也失去了往日的灵活，最终以一招“战争践踏”，震得大陆同盟的战士们人仰马翻，整个阿莱门都抖了三抖。

查理收到信时，断尾行动仍在继续。

比蒙尾巴上的伤却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

不过这样的方式，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带着商队，拉着满载的食物、武器以及药剂补给，逆着背井离乡的人流而上，像六百年前的她的先祖莱恩一样，来到了阿莱门。

这是属于阿奇柏德首领的仪式感，大家虽然见的次数还不多，但莫名有种习以为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