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个人类——

“因为，”他说，“那样做能救他们。”

“去哪？”

但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

“就是……”虎杖悠仁犹豫了一下，“当时有几个前辈遇到危险，那东西就在旁边，我就——就吞了。”

“灰的。”她说，“到处都是灰的。”

她见过很多人，很多理由。

他们追上他的时候，他正和两个朋友讨论去哪吃拉面。

“你们是咒术师？”

“那你还吞？”

像是在期待什么。

“那……”他想了想，“算是吞了吧。”

很奇怪。

然后他笑了。

是诅咒的味道。

“好厉害！”他凑近了一点，“我能摸一下吗？”

五条悟：“……”

五条悟把虎杖悠仁扔给灰原雄安排住处，自己带着神樱司去了校长室。

“有意思。”他说，“你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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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他说，“好酷的发饰！”

“收他当学生。”他说，“这么有意思的孩子，不能浪费。”

虎杖悠仁笑了。

虎杖悠仁有点失望，但很快又笑起来：“好吧！那你们找我什么事？”

夜蛾正道看着他。

五条悟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五条悟问。

“当时没想那么多。”他说，“就想救人。”

“能学咒术吗？”

神樱司的兔耳抖了抖。

回到高专已经是晚上了。

“算是？”

“有宿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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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五条悟点头，“而且活蹦乱跳的。”

神樱司的兔耳往后压了压。

神樱司的兔耳动了动。

“你吞了那根手指？”他问。

“虎杖悠仁？”五条悟拦在他面前。

回东京的路上，虎杖悠仁一直很兴奋。

五条悟已经站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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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耳朵？”

夜蛾正道听完汇报，沉默了很久。

神樱司知道这个名字，是在三分钟后。

明明吞了特级咒物，明明可能会死，明明前途未卜。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很久。

“所以，”他开口，“那个孩子吞了宿傩的手指，现在还活着？”

特级的那种。

“东京。”五条悟说，“咒术高专。”

好像没那么奇怪了。

虎杖悠仁眨了眨眼。

“从地狱来的？”

“嗯。”

两人对视一眼，朝校门口走去。

“你打算怎么办？”

“看到了。”他说，“那个粉头发的。”

“喜欢。”她说，“这里有胡萝卜干。”

“嗯。”

五条悟挑眉。

“知道。”虎杖悠仁说，“刚才有人告诉我了。两面宿傩的手指，特级咒物。”

神樱司想了想。

“为什么？”她问。

“两面宿傩会醒吗？”

神樱司：“……”

“咒术高专是什么样的？”

“你真的是恶魔吗？”

神樱司沉默了几秒。

虎杖悠仁愣住了。

“不能。”

“地狱是什么样的？”

神樱司回头。

反而很兴奋。

虎杖悠仁停下脚步，看着他，又看看他旁边的神樱司——准确地说，看看她头上的粉色兔耳。

五条悟笑了。

那个男生叫虎杖悠仁。

五条悟有一搭没一搭地答着，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

虎杖悠仁看着她，看着那双认真的粉色眼睛。

“我也喜欢胡萝卜！”他说，“生的那种，切成条，蘸酱吃！”

虎杖悠仁想了想。

神樱司看着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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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能救人”这个理由，她第一次听到。

他坐在后座，扒着窗户看外面的风景，问个不停。

然后他挠了挠头。

“悟。”她开口。

这个人类——

“那……你喜欢这里吗？”

虎杖悠仁的表情顿了一下。

“前辈。”虎杖悠仁突然叫她。

虎杖悠仁愣了一下。

神樱司坐在副驾驶，兔耳微微转动，听着他说话。

“不是发饰。”神樱司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