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没听懂：“让全人类变成咒术师？那不是好事吗？”

他倒下，再也没起来。

“有意思。”他盯着五条悟，“你很强。”

“小心。”她说。

五条悟笑了。

“我们进去吗？”

“苍”正面击中。

那男人挑眉。

他挣扎着爬起来，盯着五条悟。

很强。

“又来了一批。”他看着他们，笑了，“正好，我还差三个积分。”

但他还没死。

五条悟点头。

五条悟回答：“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那些被复活的古代术师。”他说，“平安时代的，江户时期的，都是强者。”

这个人——

他们一路厮杀，穿过街道，穿过废墟，穿过尸体堆成的山。

“你确定？里面很危险。”

五条悟低头看她。

“有活人吗？”五条悟问。

“不是那种变。”伏黑开口，声音很沉，“是通过强制进化，让所有人的灵魂都觉醒咒力。但那种进化，死亡率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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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身后——伏黑、钉崎、乙骨都站着。

“你怎么——”

最后，他们来到一个广场。

“这……”虎杖的声音卡住了。

神樱司的右耳动了动。

没人再说话了。

广场中央，站着一个人。

神樱司动了。

原本安静的街道，瞬间变成了战场。

神樱司的兔耳转了转。

“行。”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那一起。”

然后他笑了。

很快。

神樱司走到他身边。

五条悟已经动了。

“多高？”钉崎问。

“苍”在空中炸开，直取那男人的要害——但那男人侧身躲过，速度快得惊人。

那男人的脸色变了。

那是一个穿着古代铠甲的男人，手里握着一把长刀，眼神锐利得像鹰。

虎杖点头。

然后他笑了。

但那男人每次都能堪堪躲过。

而且他身上的味道，是那种杀过很多人的味道。

但更多的咒灵涌了出来。

那男人愣了一下。

神樱司的鼻尖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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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握紧拳头。

“悟！”她喊道，“他只能直线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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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她说，“但不多。大部分是……古代的味道。”

“我是兔之恶魔。”她说，“地狱来的。”

“你想进去？”

他改变攻击方向，不再追着那男人跑，而是封锁他的移动路线。

这就是“死灭回游”的入口之一——从外面看，里面什么异常都没有，只是一片普通的街区。但她能闻到，里面充满了咒力的味道，还有血腥味。

虎杖在旁边握紧拳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好。”他说，“但不止你一个。”

时间：2018年11月6日东京某结界边缘

那男人飞出去，撞穿了两栋楼。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几秒。

她看出来了。

踏入结界的那一刻，世界变了。

“你……你是什么人？”

比普通人快得多。

“我也去。”

“有人被困在里面。”他说，“我想救他们。”

“怎么？你不知道规则？”他指了指天空，“在这里，杀够一定数量的术师，就能出去。我现在杀了十七个，还差三个。”

“你就是被复活的古代术师？”

五条悟看着他。

到处都是废墟，到处都是血迹，到处都是尸体——有些是现代人的，有些穿着古代的服饰。

神樱司盯着他的动作。

话没说完，五条悟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但他的动作里，有一种规律——

“五条悟。”他说，“最强。”

刀光一闪，咒灵化作黑烟。

一只咒灵从废墟里冲出来，直扑他们。

五条悟瞬间明白。

“五条悟……”他喃喃道，“我记住了。”

“走！”五条悟喊道，“往里面冲！”

五条悟看着他。

“我们一起进去。”五条悟说，“把那个混蛋的游戏，搅个天翻地覆。”

神樱司站在一道透明的屏障前。

五条悟没有废话，继续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