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和钉崎靠在一起睡着了。五条悟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但神樱司知道他没睡——他的呼吸频率不对。

“收集咒力。”五条悟说，“让天元进化。”

都是现代人。

伏黑沉默了。

神樱司点头。

他们朝那个方向冲去。

虎杖接过女孩，小心地抱着。

神樱司沉默了一秒。

神樱司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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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个。”五条悟打断她，“是羂索手里可能还有别的封印物。我们得提前准备。”

那个味道——伏黑身上的味道——又变浓了。

伏黑低下头。

看着他握紧的拳头，看着他颤抖的肩膀，看着他眼睛里的空洞。

神樱司也不催，就那么坐着。

五条悟摆摆手。

“嗯。”五条悟点头，“天元维持着全日本的结界，如果他被强制进化，所有普通人都会觉醒咒力——然后大部分都会死。”

突然，她的兔耳竖了起来。

“下雨？”

神樱司看着他。

虎杖愣了一下。

神樱司愣了一下。

神樱司想了想。

在地狱，那些即将堕落的灵魂，都是这种味道。

伏黑没有回答。

神樱司想起那个昏迷的女孩——伏黑津美纪。

她见过太多次了。

伏黑没有说话。

“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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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有一种草，叫‘再生草’。”她说，“能治任何诅咒。”

“嗯。”

虎杖的拳头握紧了。

“有味道。”她说，“很浓的血腥味——刚死的。”

“不是我们杀的。”钉崎说，“我们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神樱司的兔耳动了动。

其中一个，还是个孩子。

“我想让她醒过来。”他说，“但我什么都做不到。”

“前辈，”他说，“你说过，你能闻到人的味道。”

“狱门疆？不是已经——”

一行人穿过废墟，来到一个地下室。这里聚集着十几个幸存者，都是被困在结界里的普通人。他们看到有人进来，眼睛里闪过希望的光。

“她不一样。”她说，“她是雨后的味道。干净的，新鲜的。”

“我姐姐……”他顿了顿，“她也是这个味道吗？”

撑不住的味道。

过了很久，伏黑开口了。

伏黑抬头看她。

“那我是什么味道？”

越往中心走，战斗的痕迹越明显。倒塌的建筑、碎裂的地面、随处可见的血迹。

“又是那些古代术师干的……”

口有一道深深的刀痕，已经没了呼吸。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嗯。”神樱司点头，“乌云压着的那种雨。还没下，但快要下了。”

神樱司注意到了。

“那边有个藏身点。”他说，“先把她送过去。”

五条悟看向远处。

“又救了一个。”一个中年男人迎上来，“谢谢你们……”

“那个混蛋……”钉崎咬牙，“到底想干什么？”

然后她伸手，按在他头上。

“别谢太早。”他说，“还没把你们送出去呢。”

神樱司靠在墙边，看着这些人。

伏黑愣了一下。

“你姐姐的事，”神樱司说，“我在想办法。”

“什么办法？”

“天元？那个不死术师？”

“地狱……那不是你能随便回去的地方吧？”

“找到那个叫‘天使’的人。”他说，“她能解除狱门疆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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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们在废墟里找了个相对完整的地方休息。

伏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盯着自己的手。

他只是盯着那些尸体，眼神空洞。

安顿好幸存者后，他们继续深入结界。

五条悟从另一边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昏迷的现代人——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满身是伤，但还活着。

“下雨的味道。”她说。

伏黑愣住了。

伏黑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下去。

废墟中央，躺着五具尸体。

他们的味道——恐惧、绝望、还有一点残存的希望。

“有其他人的味道。”她说，“很强的咒力。”

神樱司蹲下来，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