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栖华笑了笑。

穿过裂缝的那一刻，世界变了。

然后他笑了。

“我闻到了。”她说，“很多死人的味道。”

神樱司看着他。

“当然！”虎杖说，“不是说好了吗？”

熟悉的。

五条悟笑了。

十一年了。

楼下，虎杖他们已经在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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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樱司的右耳垂了垂。

“司。”五条悟突然开口。

“先别急着回去。”他说，“新主人在等你们。”

“你怕吗？”

还是那副打扮——黑色和服，白色面具，猩红色的眼睛。他从阴影里走出来，看着这群人。

“司姐，”虎杖小声问，“你以前住哪儿？”

“不管发生什么，”他说，“我都会带你回来。”

伏黑沉默着，玉犬在他身边警惕地低吼。

“我欠你的。”

“到底是谁？”

影狼是傍晚出现的。

“别劝了。”他说，“他们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里的规则，和人间完全不同。

她还想说什么，但五条悟从后面走过来，把手搭在她肩上。

五条悟转头看她。

影狼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们真的要去？”她问。

她知道他是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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钉崎点头。

神樱司看着他们。

神樱司跟上。

神樱司指向远处一座灰色的山。

神樱司沉默了几秒。

神樱司走过去，看着这群人——虎杖、钉崎、伏黑、来栖华、千叶绫乃，还有站在一旁的家入硝子和七海建人。

神樱司看着那道裂缝，右耳微微抖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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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点头。

“这里的诅咒，”她说，“很浓。”

影狼沉默了一秒。

十一年前，她就是从这里，掉进了人间。

神樱司转头看他。

一群傻子。

神樱司看向他。

钉崎四处张望。

“人类进地狱，”他说，“可能会死。”

神樱司点头。

“好。”她说，“那就一起。”

“你是人类。”她说，“地狱对人类不友好。”

“这就是地狱……”虎杖喃喃道。

“知道。”虎杖笑，“但我们是咒术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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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她说，“第十八层，兔之恶魔的领地。”

“地狱很危险。”她说。

神樱司的右耳动了动。

她终于要回去了。

千叶绫乃握着短刀。

空气里是硫磺和铁锈的味道。

“有意思。”他说，“走吧。”

“那就试试。”

但地狱不一样。

影狼看了看其他人，目光在五条悟身上停了一秒。

远处，有火焰在燃烧——灰紫色的火，没有温度，只有光。

她点了点头。

来栖华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

神樱司的右耳动了动。

神樱司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苍蓝色的眼睛在夕阳里泛着暖光，表情很认真——不是平时那副欠揍的样子，是真的认真。

“我知道。”

“我的术式能帮上忙。”

五条悟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看着远方。

“司姐！”虎杖挥手，“准备好了吗？”

伏黑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都准备好了？”他问。

“比想象中……更灰。”

他朝一个方向走去。

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道裂缝——黑色的，扭曲的，里面透出灰色的光。

又陌生。

地狱之门。

影狼走过来。

神樱司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裂缝。

“我？”他笑了，“我怕什么？”

“影狼不是说有新主人吗？”他说，“去了就知道了。”

“你去了就知道了。”他说，“跟我来。”

“我是最强。”他说，“地狱也得给我让路。”

五条悟挑眉。

“走吧。”五条悟握住她的手。

灰色的天空，灰色的地面，灰色的山峦。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只有一种永恒的、惨淡的光，从四面八方照过来。

千叶绫乃握紧短刀。

“地狱啊，这辈子能去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