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伸手，轻轻碰了碰神樱司空荡荡的左耳侧。

“三天后，”她说，“你会长回来的。”

第一天。

神樱司点头。

“以后我也想去看看。”

“值得。”

那个女孩——灼姬——看神樱司的眼神，不太一样。

“十一年前。”她说，“冲绳。”

神樱司想了想。

“她应该没事吧？那个灼姬，看起来挺喜欢她的。”

的神樱司，正和那个女孩坐在王座旁边。

五条悟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世界。

然后他说：“他说……他闻到有趣的味道了。”

女孩笑了。

“宿傩……醒了。”他说。

说到五条悟的时候，女孩笑了。

“怎么了？”

神樱司一一回答。

神樱司的右耳抖了抖。

“冲绳是什么地方？”

“就这样？”

女孩问了她很多——人间的样子，阳光的味道，甜的东西，还有那个白毛。

“好无聊啊。”钉崎躺在地上，“这里什么都没有。”

灼姬沉默了几秒。

女孩看着她。

伏黑靠墙坐着，闭着眼睛。

三日之约

“对我来说，”她说，“那就是一切。”

“你辛苦了。”她说。

“你可以去。”她说，“你是地狱之主，想去哪里都行。”

五条悟的眉头皱起来。

神樱司的右耳动了动。

她走到神樱司旁边，也坐下来。

时间：2018年11月26日地狱·王座之间

千叶绫乃在擦她的短刀。

统治地狱两百年，听起来很威风，但背后是无数双眼睛盯着，无数双手想把她拉下来。

“不谢。”她说，“你救过我。”

然后她笑了。

五条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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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取的。”她说，“那时候你说，我身上烧着火，就叫灼吧。”

灼姬笑了。

五条悟回头看了他一眼。

与此同时，偏殿里。

“说说吧。”她说，“这三百年，你在人间都经历了什么。”

“两百年了。”她说，“习惯了。”

“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句话。”

神樱司看着她。

“嗯。”神樱司点头，“就这样。”

灼姬的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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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樱司想了想。

但神樱司觉得，这里好像没那么灰了。

“你喜欢他。”

来栖华在研究地狱的符文。

“值得吗？”

神樱司想起来了。

虎杖的表情变得古怪。

“那个白毛呢？”灼姬问，“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但他还是不放心。

“废话。”

“……嗯。”

窗外，灰色的光永恒不变。

他当然知道神樱司没事。

“他想干什么？”

“吃饭。”她说，“睡觉，打架，认识了一些人。”

灼姬愣了一下。

灼姬的眼睛弯了弯。

这是神樱司取的名字——三百年前被神樱司救下时，她没有名字，只是个被遗弃的孤魂。

虎杖笑了。

女孩沉默了几秒。

“海边。”神樱司说，“有沙滩，有太阳，有很好吃的烤年糕。”

女孩笑了。

三百年前，那个小女孩被饿鬼围攻时，身上确实燃着地狱的火焰——那是她与生俱来的力量，差点烧死她自己。

虎杖他们正在……发呆。

“我那时候什么都没做。”神樱司说，“只是路过砍了几只饿鬼。”

神樱司坐在王座旁边的台阶上，看着那个女孩——地狱的新主人——从高处俯视着自己的领地。

神樱司明白了。

灼姬摇头。

“谢谢你。”

“我现在还不能离开。”她说，“地狱还不稳定。那些老家伙们，还在等着我犯错。”

“你一直这样坐着？”神樱司问。

五条悟的目光立刻扫过来。

“老师，”虎杖凑过来，“你在想司姐吗？”

虎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听什么。

她的名字叫灼姬。

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

“灼姬……”神樱司念了一遍，“好听。”

突然，虎杖的身体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