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菲丽沉默。

“我想不到我能为你提供任何有利保障。”

卡维刚坐下没多久，这会儿呆呆的看着艾尔海森潇洒起身，归还凳子，走向之前的桌子，懵了一下。

在动乱结束后，艾尔海森还是拒绝了这份职位，只保留了相应的待遇。

但这非但没有降低他的影响，反而让更多人看到了他的价值所在，成功让艾尔海森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

娜菲丽眼看人莫名其妙来，又明摆着听完就要走，心里格外不爽。

所以即便很多须弥人研究的连自己的，同样会为此而组成学术家庭。

他仓皇起身，抱歉的对两位笑了一下，赶忙追了上去。

艾尔海森已经再度打开了自己的书，一脸心无旁骛的看着。

艾尔海森扶着座椅靠背，一双红绿色眼睛平静的看着她。

这段出乎意料的发展似乎并未产生任何后续剧情，无论卡维，还是娜菲丽，爱丽都是如此认定的。

“什么？”

“我的表达还不够明确吗？想要知道他们对我的评价，仅此而已。”

“那么女士们，请继续你们的谈话吧，再见。”

艾尔海森又翻了一页书，丝毫没有被评价的人就在身后的异常感。

艾尔海森难得明确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但娜菲丽还是忍不住用狐疑的眼神看着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问。

娜菲丽怀疑自己是否患了某种耳部疾病，才会让自己听到如此荒谬的幻觉。

而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素论派学者，贤者之位也遥遥无期。

“不太一样。在负面语境下，保持中肯是一个非常难得的能力，可惜大部分学者都没有。”

“喂！你到底刚刚算是干什么去的？”卡维气鼓鼓的追了过去。

察觉到卡维的动作，他抬起眼。

她会在此刻坐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艾尔海森平静指出，“据我所知，你的父母正在希望你能尽快结婚。作为你远行调查的保障。不论是你的理论、研究资料在素论派的地位以及论文安全。毕竟你的导师也在稻妻进行调研，而你出行的话，你的研究资料和论点会毫无安全可言。”

娜菲丽一懵，下意识看向爱丽。

“你的评价和旁人不同，建立在你个人的理智之上，而旁人的评价建立于感情之上，有失偏颇，毫无参考价值。”

艾尔海森难道在撩她？

直到某天，艾尔海森坐在娜菲丽的对面。

工作轻松，身份地位高，又有能力，又有影响力，还在小吉祥草王面前拥有一定话语权。

艾尔海森挑起一边眉毛。

会觉得是对方不懂得衡量自己的能力，是对方自己要解决的问题。”

莫名其妙就说她不是其他人，怎么，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比如说小吉祥草王取消了虚空终端，大贤者阿扎尔下狱，而艾尔海森作为一个年轻的书记官暂代大贤者之职。

“怎么？有错？”娜菲丽扬起下巴，丝毫不觉有错。

同样的露天咖啡馆，同样的位置。只是对面的人换了一个。

“什么？”

“学长原来也是如此介意其他人对你评价的一个人吗？这倒是和我对你的了解不符。”

事实上，今年发生了很多事情。

“你是其他人吗？”

卡维觉得非常无语。

这是一种纯粹的战略同盟。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娜菲丽。

艾尔海森难得没有翘着腿，只是规整的双脚垂落在地面。

在须弥，知识产出即财富本身。有些卑劣的学者是不忌惮于占据他人的研究成果来为自己铺路的。

“不。”艾尔海森点头，凳子一推就要起身，“有趣的评价，冒昧打扰了，再见。”

只是和当初就决定毕业的他不同，娜菲丽选择继续进修。如今她已经是素论派的学者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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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这可是那个艾尔海森。

沉默片刻，她直接问出口。

“结婚吗？”

即便没有贤者之名，在须弥也是高端抢手货。

如今四年过去，娜菲丽的两篇论文已经做完。

不然怎么自己相亲的时候会遇到艾尔海森不说，对方还如此直接的发出了结婚邀请？

“之前别人评价你，你不都是装作耳聋，听不到吗？怎么今天这么有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