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蕖的身份标签里总有一条“亡夫秦作舟”。

体温仍然居高不下，一呼一吸之间的热度如火燎。

沈沉蕖否认得无从置喙：“没有。”

秦作舟便纵死了，可过往的一切并不会一笔勾销。

沈沉蕖：“……”

而他对秦作舟仍怀有对父亲的敬意，他仍是秦作舟寄予厚望的长子。

对方并不知晓沈沉蕖在秦家长大。

为什么要嫁给别人……为什么要嫁给父亲……

甚至沈沉蕖身上还氤氲着冬日未散的凛冽寒意。

位高权重（18）

秦临彻捂住他双目，悍然低头吻下。

秦临彻瞬间僵住。

秦临彻嗅着他发间与颈侧萦绕的香气，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拢着沈沉蕖如瀑的长发，一句句逼问不是嫁给父亲了吗还来找他干什么，逼问他和父亲谁更能撑开沈沉蕖，逼问沈沉蕖身上的香味有所变化，是不是来之前和父亲做过什么，多久，什么程度。

但他却还是做了以前那样的梦，导致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摆脱不了落差感。

已是堂堂元首，却还保留着行伍出身的糙野脾性，时不时痞里痞气地说粗话。

本就该是这样。

沈沉蕖将两只手臂在胸前交叠，双腿也屈起，懒倦道：“过去这么久了，这件事也没有值得纠结的意义，而且你那时候酩酊大醉，能做什么。”

那场梦让他体验感飙升无数倍。

过往的梦境都虚无缥缈，秦临彻沉浸其中时，不得不带着几分掩耳盗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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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临彻的副手告诉他，有些军务需要请示秦临彻，但秦临彻近日彻底失联。

而他的表现也与其他梦境不同。

秦临彻听着沈沉蕖的描述，迅速从自己那无数荒谬的梦中锁定了一场。

染上瘾了一般，沉浸在这种自欺欺人的循环里。

起因是沈沉蕖接到了军部的来电。

沈沉蕖一眨眼的功夫，视野刹那间一暗。

浑身血液无端沸腾，秦临彻箍紧了沈沉蕖的身体，自暴自弃一般道：“馡馡，沈馡馡，算我求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就当是……就当是你嫁给父亲之后对我的补偿。”

他咬住沈沉蕖的耳垂，野性毕露，语气愤懑：“你不知道你跟他结婚这一年，我是怎么过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因身份特殊不便报警，而秦作舟不接电话，所以来问问他。

他诡异地想起沈沉蕖嫁给了秦作舟。

仿佛果真刚刚从室外归家，与身体原本的雪薄荷香融合，激得他心痒难耐。

思忖片刻，他便动身去了那间唯有他与秦临彻二人知晓的公寓。

明明沈沉蕖只要稍微对他亲近一些，他就会掏心掏肺倾尽所有对沈沉蕖好。

沈沉蕖胃部的痛楚并未消弭，药品作用下，它转变为了一种钝钝的不适。

那场梦，是他与沈沉蕖历经这些难以理清的爱恨之后、他面对沈沉蕖产生的矛盾反应，而非其他梦中那样顺风顺水却自欺欺人的甜蜜。

沈沉蕖却倏然道：“我知道。”

同时，双臂却将沈沉蕖抱得死紧，分开毫厘都不允许。

那场梦他印象极其深刻。

虽然请了长假，但切断所有联系方式还是不太对劲。

随即听沈沉蕖继续这样柔声道：“大概去年十一月吧，突然降温的一天，我去公寓找过你。”

秦临彻明知沈沉蕖是担心自己易感期发疯出去杀人，才如此柔情似水，但心头仍怦然一动。

于是行动上特别凶狠粗鄙。

秦临彻一噎，决然道：“不可能！”

沈沉蕖表示会帮对方寻找一下。

他以为之后也都会如此，醒来后急不可耐地吹了一瓶伏特加。

沈沉蕖每一根睫毛的弧度、皮肤的触感、说话的方式、眉眼间的微表情……

对他身份的认知就是最高司法院院长、秦临彻养父之妻。

如梦中一模一样，沈沉蕖抬手，温柔至极地摸了摸他的脸。

秦临彻随即道：“那，那天我们……”

都真实得不可思议，引发他暌违已久的悸动。

现在沈沉蕖竟告诉他，那的的确确是真实发生过的。

是以这通电话也没抱希望，只是死马当活马医。

秦临彻“哈”了一声，邪恶地分开他揣起来的猫爪，道：“别说只是喝醉了，我就算死了，也照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