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上去不过七八岁的小孩……

这样粉雕玉琢的小脸，这样纯善的目光，秦作舟在遇到沈沉蕖之前都未见过。

其中一份是儿童餐，要营养均衡、做得熟软一些。

秦作舟膝下三个养子，不少了。

尽管经过骨龄测试为九周岁，可真的要送他去念初三吗？

餐食很快送至。

见他小脸绷起来，满是严肃，秦作舟贴心道：“还是太简单的话，我再找。”

是故沈沉蕖的天赋未必点在学习上。

小孩子天真单纯，眼睛总是格外明净。

看起来很能哄小孩子多吃一些。

学校生活不仅有读书学习，还要和周围众多同龄人相处。

因此他本意并不愿在儿女事上花费太多心力。

他偏头看向秦作舟。

沈沉蕖手中的书被抽走，一张雪白的一年级数学试卷摆在他身前。

再比如在家里那三个s级养子，就在体能方面远超常人，其他两项秦作舟不做评价。

这是沈沉蕖来到秦家的第三天。

哪怕智力体力全都不及格，单外貌一项，沈沉蕖就是毋庸置疑的顶尖s级。

情不自主地，他笑了下，对沈沉蕖道：“一个半小时，试着做一下，不会没关系。”

餐食都是新鲜出炉的热腾腾的，怎么会觉得冷？

高等数学试卷出现在眼前，年仅九岁的沈沉蕖：“……”

除茄汁虾之类口味佳营养高的菜品之外，厨师还用黑白糯米捏成一只平躺的、小小的大熊猫，再摊了张嫩黄的蛋皮做大熊猫的被子。

他长着九条不寻常的尾巴，照理说会有些异常指标。

收养儿子，正是因为儿子皮实、可以糙养。

因此相比同龄人，沈沉蕖显得又瘦又小。

又沉吟道：“知不知道一个半小时是多久？钟表，会不会看时间？”

沈沉蕖又摇头，揉了揉眼睛说：“不痛，但是每次吃饭总是很难受，肚子里好冷。”

可沈沉蕖握着筷子，咀嚼的速度极慢，表情也郁郁，看上去食欲弱得很。

但大抵是因未来将分化为alpha，非但长得不可爱，且从小眼神便略显凶戾。

年龄悬殊的话，不晓得会不会难以结识朋友来陪伴他。

但医生却并未查出，只当他是普通小孩。

沈沉蕖没有回答秦作舟。

医生给他的身体做过全面检查。

家里另外三个儿子个个比牛还能吃，秦作舟还是头一回操心小孩子的饮食问题。

但基因等级是综合评定的结果。

“怎么吃这么慢，不合胃口？”

难道，不独女孩子们见到小猫咪会变成夹子音。

秦作舟按下内线电话，吩咐送两份餐来。

虽说已测出沈沉蕖是s级，且他看上去一脸聪明相。

儿童餐食材新鲜、卖相也好。

失去了记忆，找不到家人，周边几个学校全都问过，也没有就读迹象……

不过沈沉蕖这样说了，他便将各个阶段的数学试卷都搜索打印，从二年级开始。

点头，又请示道：“小猫……小小姐要念几年级？”

沈沉蕖摸了摸儿童筷顶端的小兔子，摇摇头，道：“肚子不舒服。”

沈沉蕖扫了一眼卷面，认真道：“这个对我来说太简单了。”

秦作舟收养三个孤儿，根本目的是为争取在民众心中的印象，为走上权力之巅铺路。

助手辅佐秦作舟五年，何曾见过他脸上有笑容，更不必说语气也和善。

且沈沉蕖暂时失去了记忆，瞳仁便澄澈如琉璃珠一般，流淌着盈盈波光。

自己翻看中间那些，最终指了指初三那一份，道：“这个比较合适我。”

“是小公子，”秦作舟纠正，复道，“不过这的确是个问题……”

“先安排初二吧。”秦作舟最终对助手道。

秦作舟神情变得严肃，碰了碰他的肚子，问道：“不舒服？疼吗？”

秦作舟摸了摸他的头发，目光复杂。

助手应命而去，眼看日上中天，办公室内的光线渐渐强烈。

秦作舟缓缓挑眉。

秦作舟大胆假设，跳过中间那一堆，拿起最后一本。

结论是没有要命的症候，但营养不良，各个器官机能都比较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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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秦作舟这样生杀予夺的狠角色，也会变成猫奴？

一直逐级试到初一，沈沉蕖都说太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