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2章(2/2)111  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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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处形,沈异形纯情与躁动两项属性都完全点满,而母亲的爱便是沈异形最强烈的兴奋剂,譬如今日这样,沈沉蕖无意间说一些隐含爱意的话,或是在做正事时无意识地抚了抚腹部。

简直是沈沉蕖训狗生涯的滑铁卢。

佩刀与物主一样嗜血好杀,被沈沉蕖按住后,它犹在躁动地振荡。

沈沉蕖脑袋上的猫耳朵也难以自控地冒出,与尾巴遥相呼应。

像扇一头野性难驯的狼的……狗头。

沈沉蕖衣裳领口微微松散,两枝锁骨撑出的脆弱弧度妙不可言。

孟图霍特普无言欣赏良久,深麦色大掌抬起。

孟图霍特普难以置信,气得发抖,震声道:“你这么偏袒他。”

偏偏沈沉蕖还不能抽沈异形耳光,要抽沈异形需要抽自己肚皮,会痛。

在回圣宫的路上,沈沉蕖便坠入梦乡。

九条白绒绒的尾巴,悄然无声地探出,舞曳着,伏向沈沉蕖脸颊。

孟图霍特普没看杰德安普,话却是对他说的:“说来,我的确对你疏于管教,你成人了,性情亦大变,与我印象中倒是大不相同。”

沈沉蕖发质极其柔顺,好在孟图霍特普掌心皮肤够粗糙——不然这样轻轻捧着根本捧不住,发丝会从掌中如流水般滑落出去。

四下变得静寂,沈沉蕖颊边绯色仍未褪去,偶尔微微支起一丝眼帘,眸光立刻因沈异形的疯狂而泛起涟漪,瞳孔甚至微微上翻。

沈沉蕖没理会孟图霍特普的诘问,只道:“入夜了,回圣宫。”

“但愿是圣女教好了你、令你真心向善,连你的本性都已全然抹去,而不是……”

这并不会带来痛觉,可有的感受比疼痛更加来势汹汹,不比应付任何正常人类轻松。

或是被打懵了,或是被打爽了,佩刀终于安静下来。

沈沉蕖连在梦中,掌心轻搭,试图与沈异形遥相感应,叫这条狗不要热烘烘地舌忝那些簇新的家具。

摸完又捉起一绺沈沉蕖的长发。

在他将要暴起砍下杰德安普头颅的一瞬间,沈沉蕖抬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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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沉蕖手臂无力地垂落,指尖不慎碰洒了水晶酒瓶,雪薄荷味的甜酒倾洒滴下,地毯被淋淋漓漓地浸透。

沈沉蕖思绪朦朦胧胧,感受到自己被孟图霍特普放到了柔软的床榻上,而后脚步声渐远——孟图霍特普自觉去将自己拾掇干净,否则沈沉蕖不许他与自己同床。

这对养父子一左一右,寸步不让。

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片柔软白毛中,云鬓湿润,媚眼如丝,仿佛马上便要现出本相的魅魔。

“他说是曾经的想法,你就相信?”

孟图霍特普顺着发丝,从发根梳到发尾,没有遇到任何阻滞。

孟图霍特普腰间佩刀感知到物主的情绪,发出铮铮嗡鸣。

恍惚间,这些芙蕖好似生长在一片清池中,透出缕缕清冷幽微的香气。

沈异形总会在刹那间像打了鸡血一般,热血沸腾地在家里乱拱,振动飞窜。

他适时停顿,把重点凸显出来道:“你极善于伪装。”

孟图霍特普抱着沈沉蕖迈过门槛,室内铺着亚麻地毯,以植物染料晕出一朵朵栩栩如生的雾蓝色芙蕖。

沈异形虽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损伤,但实在太不可控。

每一寸肌肤都莹白细腻如羊乳,挑不出半点瑕疵。

孟图霍特普须臾后归来,见状眼神骤暗,爬上床把沈沉蕖揽入怀中。

缓缓摩挲沈沉蕖耳后,渐渐移至耳垂,反复来回,指腹处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我记得我选中你为我之子,是因为那年你才七岁,就面不改色地将一头成年雄狮剖开、挖出了它的心脏。”

沈沉蕖全然不受他二人情绪影响,轻飘飘道:“他都说了,是‘曾想过’,你翻什么旧账?”

雄性生物本能便是为爱人而厮杀,彼此眼神中渐渐透露出欲置对方于死地的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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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空气仿佛一瞬间凝结成胶状,在漫长的炎夏中,烫得人四肢百骸都沸腾起来。

又是一阵昏眩,他修长颈项不自觉后仰,半晌才缓过灭顶般的战栗。

孟图霍特普稳了稳呼吸,迈步之前,上头过热的大脑似乎终于恢复冷静。

沈沉蕖冷冷掠过去一眼,抬手拍了下那刀柄。

为圣女所孕育,所以无论生死都要奔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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