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你看这个，我知道这个画仿的谁的风格——梵高！”

姜华庭摇摇头，“我的手表停止运作了，看不了时间。”

他要干什么来着……

“请问你知道夜来香酒馆怎么走吗？”

尽管他还备着刀。

青年继续领头。

不要相信一切真相与妄语。

有多久没有听到其他人讲话了……

骷髅站在原地艰难地思考了一会。

许久，它僵硬地抬手，指出一个方向。

【不要相信慈善家给予的金币，

“没什么，走吧。”

区区一个骷髅罢了。

在燕凉的视角里，他和骷髅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骷髅指的方向好像一条没有尽头的大道，燕凉注意着周围的建筑逐渐老旧，他们没有陷入鬼打墙的地步，可路真的很长。

参照高空里那些行走的生物，他猜想这里的生物大多是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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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并没有多让人惊喜，甚至有些惊悚。

对……这个人是不是问它“夜来香了”？

道该怎么走了？”

燕凉问：“能知道现在的时间吗？”

“谢谢。”

他赌对了。

五颜六色的涂鸦遍布了一切目之所及的地方，是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色彩。

但真正让人在意的不是窄，而是这条巷道两侧的墙。

姜华庭道：“其他地方没有路，那个‘人’指的就是这里。”

路上，

哦，不对，礼貌的亡灵。

“画……”燕凉垂下眼，“你看不懂吗？”

不要相信祂对你的爱。】

“这能走人吗？”小白微微抽气。

迟星曙冥思苦想，“看久了有点晕。”

这么年轻就死了……好可惜。

“它”想睁眼看清是什么人，可“它”的眼珠子早就腐烂了，只能从声音听出来对方很年轻。

然后他就看到旁边两人跟着燕凉上去了。

骷髅嘎吱一下歪了脑袋，好似在缓慢消化燕凉这问题的意思。

一片低陷的破烂矮房区，一点人烟也无，被满是青苔的围墙圈住，能按照直线走的地方竟然是一道窄窄的巷道。

终于，他们看到了尽头——

他又道：“这个世界应该是用另一种方式界定时间。”

“……”

顶上是狭窄的一线天，灰烬好似把所有人都困在无形的火里烧，迟星曙注视了那背影好一会，莫名觉得青年比初见时清瘦了些。

“这是一家三口的画像吗？好像是小孩画的……”

他摸到的是一处很不起眼的地方，上面歪歪扭扭的彩色线条组成一种陌生的文字，燕凉凝视了好一会，居然读懂了其中的意思——

巷道狭窄到只能容一个成年男人通过，要是来往相撞，谁也让不了谁。

燕凉他们都走了。

几人商量片刻，由他们当中武力值最高的燕凉和藤原雪代负责开道及断后。

踏入巷中，黏腻的风更大了。

“如果你成为了和刚才一样的骷髅或许能知道他们是怎么画的。”

燕凉走出一段距离，忽的脚步一顿，微微弯下腰，指腹划过粗糙的墙面。

涂鸦的内容和在告示板上见到的那些纸张相似，要说多出了点什么，那就是一些画。

“这是什么？”迟星曙不知何时凑过来，“画吗？这画的什么？”

队友的声音落在后头有些飘忽。

它看不见了，但是它能听见，能听见酒馆在哪……

“那你小心啊。”迟星曙掐着小白的手臂，为燕凉感到紧张。

年轻的声音留下这么一句，它很想以一个笑容作为回应，它一直都是个礼貌的人。

不对，不能说是人，他们都死了、死了……

是新来的人啊。

好像是……去屠宰场吧？

“所以他们是怎么画的，我们都挺瘦的，可转个身也难啊。”

巷子是切切实实的破旧，墙缝里零零散散生出了灰白的杂草，各种颜料泼洒在地面，甚至有和墙壁上相似的涂鸦。他们站在高处还能看到一个竖着的、红色的、巨大的——“救命”。

燕凉摇头，转身向那个游荡的骷髅走去，“问问就知道了。”

不要相信刽子手提起的屠刀，

可它没有脸了。

“它”混沌的意识因为这句话稍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