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1章(2/2)111  病弱仙君轻点虐,魔尊他命不久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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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牵机丝了,美人仙君的头发也凑合。

沈翊然安安静静的,鼻梁挺直而秀气,鼻翼随着呼吸翕动着,那幅度很小很小,如果不是喻绥贴得很近,根本注意不到。

他喻绥能永远待在这个梦里,不能永远抱着沈翊然站在这个包房的门框边,看着那个虚魂对着小侯爷赔笑敬酒。

沈翊然一直不见好。

风吹在他脸上,凉丝丝的,却并不让人觉得冷,因为他的后背贴着个温热的胸膛,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将沈翊然烘得暖暖的。

净尘诀捻了又捻,加到沈翊然身上的次数多到喻绥自己都数不清了,没起任何效果。

喻绥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

沈翊然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这个认知让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

将喻绥和怀里的人从这片正在动荡崩塌,被他们抛弃的梦境里,拔了出来。

喻绥现在对这仨字也要ptsd了

云层在他脚下很远很远的地方,翻涌着流动,风从云海里卷上来,将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又轻轻落下。

将那缕头发在指尖绕了两圈,打了一个很紧很紧的结,结的末端留了一段不长的线头,绕在他自己的小指上,绕了两圈,也打了一个结。

沈翊然的眉头在温软的轻触中,松开了点,呼吸也平顺了些。

凤凰神息从他的丹田里涌出来,凤凰鸣叫声叫燎原之火声势浩荡。

那些故事属于他们,不属于喻绥,不属于沈翊然,不属于此刻。

回海底宫殿,找到沈翊然说的那个王座,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被濒死的鲛主选作阵眼的王座。

喻绥的心沉了下去。

先破阵。

怀里的人在昏厥和呕血之间反复无尽地循环。

沈翊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广袤湛蓝的天。

庄周梦蝶。

喻绥没忍住,哼笑了声。

没人会在意那些过去人的爱恨情仇。

御剑么?

喻绥只想沈翊然有未来。

沈翊然的嘴角恢复了一瞬的干净和苍白,可只几秒,又又新的血丝从紧闭的唇缝里渗了出来。

直接让槐安幻梦被撕成碎片,渣都不剩。

来时无声无息,走时无影无踪。

可庄周梦见的蝶,是真的蝶。

他想沈翊然能活着。

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在很久很久以前,鲛人少主孤零零地躺在海底宫殿冰冷的床榻上,睁着那双浅色的,逐渐涣散地、望着这个世界就已经结束了。

意识回笼的过程很慢,清冽气息的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沈翊然整个人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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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绥在心里对自己说,也对怀里那个听不见的人说。

大概就可以了。

槐安幻梦在身后灰飞烟灭。

梦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真实。

沈翊然嘴唇不受控地张了张,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呃”,而后殷红的,洇着泡沫的血,从他嘴角无声地氤了出来。

像是永远都吐不完。

喻绥站在虚无的空旷里,怀里抱着沈翊然,槐安幻梦像一面被人击碎的镜子一样,碎片慢慢地飘远。

他把人带了回去。

喻绥的笑容凝固在嘴角,他的手指在沈翊然的唇角轻按了下,擦掉了那抹新渗出来的血,净尘诀在指尖捻了一下,细碎的光落在那片被血染脏的皮肤上,光痕闪闪,血确实被清理掉了。

毁了它。

人的身体里怎么能有这么多血呢……

沈翊然是在喻绥怀里醒来的。

庄周梦蝶罢了,梦里的那些爱恨纠缠,放不下又过不去的,以为是一辈子的事,其实不过是一只蝴蝶扇了扇翅膀,在某个人的梦里,不留痕迹地飞过了几秒。

心酸又好笑。

喻绥向来是行动派。说干就干。

都是假的。

他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怀里的人就闷闷地咳了两声。

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什么,质地柔软的衣料。

操。

凤凰神息的效果也微乎其微。

喻绥的唇停在他的眉心,蜻蜓点水,不过瞬息。

喻绥垂头吻上沈翊然的眉心,实在是两手都空不出来,看人蹙着眉头又碍眼,只好出此下策,反正美人仙君也不知道。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可别真被困在梦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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