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誓言对他们而言无关紧要，但对陆秋几人本人就不一样了。

“哥哥，他们好笨。”

“怎么还在想这个？”

陆春：“……”

陆白捏了捏秦弈腰间，秦弈低头看他。

“看着憨，其实心里门清。陆秋要是真想追，得先让他开窍。”

顾原跟在后面三步远的位置，陆春和陆秋并排走着。

笑意隐在口罩后面，只露出一双漂亮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正似笑非笑地望着怀里的人。

前排，陆秋目不斜视地开着车，那句“都杀了吧”还盘踞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秦弈垂眸看他，目光落在他的唇上，眸色深了深。

陆白眨眨眼。

“那哥哥呢？哥哥要睡我的时候，开窍了吗？”

陆白愣了下，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耳尖更红了，别开脸不看他，却悄悄攥紧了他的手指没松开。

秦弈低笑，指腹轻轻蹭过他的手背，声音压得极低。

终于看懂了！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游乐场停车场。

“你、你是说，我坐了你平时坐的位置？”

陆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歪着头问：

秦弈的身上，此刻还被他扣在怀里，听到这些誓言“噗”一声笑出来。

陆白点点头，仰起脸，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秦弈想了想，认真道：

陆秋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双手握紧方向盘，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再也不敢往内后视镜瞟一眼。

“那你直接说啊，挤我半天。”

秦弈低头看他，眼里有淡淡的笑意。

“阿九，他们发的誓，我一个都不想要。”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车轮碾过路面的细微声响。

看到额头和眼睛，应该能联想到当初找的那个替身吧。

他又悄悄瞥了一眼后视镜，只看到秦弈侧着头，目光落在陆白脸上，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他们两个人。

陆秋收回视线，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陆白靠在秦弈肩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忽然轻声问。

还是阿九聪明。

秦弈低头看他，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这些还真的是他们一辈子最重要的事了。

两人像两条毛毛虫一样，在狭小的后排完成了位置交换。

车子重新平稳地驶入车流。

陆春疯狂点头，眼含热泪。

秦弈牵着陆白的手，穿过人群往里走。

顾原看了半天，终于福至心灵，压低声音问：

“哥哥，你说……陆秋能追到顾原吗？”

秦弈笑了笑，没再说话。他刚才只是下意识地取下了面具。

陆春嘴巴肿着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和肢体语言表达愤怒。他瞪着眼，拼命朝顾原使眼色，又朝自己原本的位置努嘴。

“我开不开窍，你不知道，嗯？”

“那阿九喜不喜欢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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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挪动屁股，顾原也配合地往窗边贴。

要是陆秋知道他心中所想，肯定要嚎死。

几个没眼力的东西，这么明显都猜不到。

秦弈顺势握住他的手，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打着圈。

“难。”

顾原一脸无辜：

“就是好奇。”

我他妈嘴肿成那样，能说早说了！

陆白余光瞥见这一幕，忍不住又笑出声，肩膀轻轻抖动。

陆白愣了愣，随即甩过脸。

“这么开心？”

秦弈低头，凑到陆白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委屈。

先生充满怒火的眼神和冰冷的语气，说不吓人是假的。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陆白耳尖倏地红了，偏过头瞪他一眼，眼神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可忘了这是在车上。想到陆秋几人惊愕的眼神，秦弈觉得他们这些日子怕是睡不好了。

陆白从他怀里直起身，轻咳一声，努力板起脸，对前排的陆秋道：

“为什么？”

就一双眼睛和额头，而且设计学院的那个留的是长发，谁能联想到一块？

“顾原那种人，”秦弈语气淡淡的。

“流氓！”

这段时间和陆白在一起，已习惯了以真容待他。

“开你的车。”

后排，陆春和顾原还在为“谁坐错位置”这件事无声对峙。

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