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看着他笔下渐渐成形的轮廓，是自己低头说话的侧脸。

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那股子诱惑劲儿，比明摆着撩人还要命。

“不急。我已经等了二十年，不差这点日子。”

秦弈停下笔，侧头看他。

“有可能，当然也可能是你哥哥的绘画天赋高，怎么样？有没有当画家的潜质？”

画室摆满了画具，书桌架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画笔，画架上挂着几幅陆白的画像，都是在翡翠海画的。秦弈目光流连其中，忽而勾唇。

陆白耳根一热，也没反驳，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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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开了，两人牵着手走出去，刚推开房门，陆白就将他拉进书房。

“有，哥哥真厉害。”

我伺候阿九沐浴

秦弈牵着他坐到画架前的矮凳上，自己随手抽了支炭笔，在画纸上勾画起来。

秦弈怔了一下，眼底慢慢浮上笑意。

秦弈反手扣紧他的手指，没再说什么，只是将人往身边带了带。

陆白摇头，握住他的手。

陆白摇摇头，转过身面对他。

“喜欢。”

陆白在翡翠海时亲身体会过秦弈绘画时的沉迷，才知他原来很喜欢画画，便特意准备了这份惊喜。

一进房间，陆白就拉着秦弈往书房去。

他低声说，“等事情了结，我摘了面具，陪你走遍天涯海角。”

“不止因为这个。哥哥敬重他，是因为在所有人都把以前的秦弈当傻子时，只有苏教授把他当成自己的学生。相对秦家，他是唯一一个真心对秦弈好的人，给了他一片光明的前途。这和他是不是哥哥人生中的第一位老师，没有关系。”

画中人坐在泳池边缘，下半身隐没在水光潋滟中，白色衬衣湿透，紧紧贴着肌肤，衣扣尽数散开，露出洁白挺实的胸膛。水珠沿着锁骨滚落，没入腰腹深处，湿发梢头还坠着水滴。

“阿九真好看。”

“你……无耻。”

“哥哥的画工比初见时精湛不少，调色也更自然了 这个和以前的记忆有关？”

“阿九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在国外时就让陆管家改了。”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门缓缓合上。

“怎么样，哥哥喜欢吗？”

陆白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画里的男人就是他自己。

秦弈低头亲了他一口，随即进了画室。

能这样光明正大地跟在哥哥身边，真好。

陆白抬眼看他，电梯里的灯光落在他眼底，碎成一池温柔。

“那是自然，不然苏教授也不会力保原主特招进去。”

秦弈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没什么。”他笑了笑，“就是叫一声。”

“嗯？”

“这样……以后我就可以画阿九在床上的样子了。”

秦弈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双手搂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只要哥哥在就好。”

“这么说来，年许云知道五年前救他的人是暗眸的人，看来得带顾原一起去。”

秦弈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脚步微顿，偏头看他。

秦弈走近一看，书房不知何时连通了隔壁的客房，被改成了画室。

陆白仰头望着他线条凌厉的侧脸，心底一片滚烫。

陆白确实很了解他，很多事情都说在点子上。

“毕竟他是我人生中第一位老师。”

“再等等。”

“看哥哥。”

“阿九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

“阿九什么时候改的？”

陆白也不躲了，坦坦荡荡地迎上他的视线，“把缺的二十年都看回来。”

“这么快？”

秦弈无奈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尖。

“年锦说刚开始他也不答应，后来他提暗眸，年许云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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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年锦说年许云愿意见我们。”

“哥哥，过来。”

“哥哥很敬重苏教授。”

电梯里安静了片刻，秦弈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忽然开口：“阿九。”

“看什么？”

“跟你学的。”

陆白一怔，耳尖瞬间染上薄红，别过脸去，目光恰好落在正中间那幅画上。

陆白笑了笑，忽然想起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