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原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味，混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笼下来，把陆秋整个人裹住了。

“不松。”

“我知道，放开。”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说了又算什么。

“顾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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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多。”陆秋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可他说不出口，因为他怕说出来，连这些都没有了。

齐瑶在旁边起哄：“陆秋，人还不是你的，就护上了？”

顾原打断他，目光没有躲闪，“但我知道，我现在想见的人，是你。”

陆秋的身体僵了一下。

“顾原，松手。”

这个人看着冷淡，但什么都看在眼里。

“嗯。”顾原闷哼一声，双手却牢牢圈住他的腰。

走去，将人抵在墙上。

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

“怎么？还在生气？”

“没有不高兴。就是…不喜欢那个地方。”

“还有……”陆秋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不许再说‘买别的’。”

“好。”

“那个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而陆秋从年家出来后便跟着陆白回了陆家老宅，此刻才回到盈山庄园。

陆秋被勒得往前倾了倾，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陆秋。”

“你今天在年家，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生气。陆春他们要过来了，放开。”

陆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陆秋，你低头。”

“别不开心。我只是担心先生。”

顾原没有回答，只是把圈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你喝多了。”

顾原的声音很平静，“五年前我救过他一次，他帮过我一次。仅此而已。”

他和顾原之间，从来没有什么明确的承诺。一块巧克力，一碗面，一句“晚上我找你”。

“你以后…别喝这么多酒。”

陆秋抬起头，望着近在眼前的薄唇，喉结动了动。

散席后，陆秋扶着喝了不少的顾原往后院楼房走去。

年夜饭时，秦弈和陆白难得和他们一起吃。

陆秋沉默了很久。

两个人靠得太近了，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没有。”

顾原又喊了他一声，手抬起来，覆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按了按。

陆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把人放到床上，正准备直起身，手腕忽然被人拉住，微微一扯，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接压在了顾原身上。

“嗯。”

他撤回身，低声道：“晚上回去我找你。”说完转身离开。

眉头舒展着，嘴角微微弯着，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此刻半睁半闭，里面映着暖黄色的灯光，还有他自己的影子。

“为什么？”

陆秋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困着，不太喜欢这种姿势。

“你”

顾原转头，果然看见陆春他们往这边来了。

“那个人是谁不重要。”

这些算什么呢？

“陆秋。”

什么都不算。

他嗓子发紧，声音有些哑。

“没醉你拉住我干什么？”

期间齐瑶玩嗨了，要玩游戏喝酒，顾原输了几轮，灌了好几杯。陆秋看着他被灌酒，有点心疼。

“我说了，没醉。”

陆秋没说话。他知道自己骗不过顾原。

顾原嘴角弯了一下。

顾原叫他的名字，声音很低，带着酒意的沙哑。

“你醉了。”陆秋说。

“年许云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秋低下头。

刚下车，陆秋就被顾原拉走了。

“没醉。”

至于他们去做了什么，没人知道。

“巧克力也别买太甜的。”

顾原的手从他后脑勺滑下来，落在他的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骗人。”

陆秋的手撑在顾原耳侧，指节微微发白。他低头看着顾原的脸。

“陆秋。”

“别喝了。”陆秋按住他的酒杯。

下午回到盈山庄园，顾原便忙着布置，明天就是a国的春节，他有些兴奋，因为第一次过年就能和陆秋一起。

陆秋怔了一下。“那你心里……”

他偏过头，避开那道灼热的视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