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黑色的铁质，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

“拿好。”狼王说，“这把钥匙不只能开这个地下室。在其他的副本里，你也许会遇到需要它的门。”

白祈把钥匙攥在手心里。

“一把钥匙。”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扔给白祈。

“我想要。”

“当然。”狼王理所当然地回答，“你以为&039;无限流&039;的&039;无限&039;是说着玩的？”

白祈盯着他，不说话。

沈渊看着那把钥匙，又看了看白祈的脸，“你和他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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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吴选了防护徽章。

“我要的是你给我的承诺。”白祈一字一顿，“不管这把钥匙还有没有用，你答应了，就该给我。”

“你答应过我的。”白祈不依不饶。

“我说的是&039;到了最后就给你&039;，现在是最后了，可你不需要了，”

沈渊站在他身后不到两步远的地方，灰色的眼睛在地下厅堂的光芒中显得格外清澈。

领完奖励之后，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又响了。

白祈接住了。

“也许吧。”他说，“如果你能一直让我觉得有趣的话。”

他打量着白祈的眼睛，似乎从里面看到了什么让他意外的东西。

白祈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钥匙，心跳很快。

“你的意思是……还有下一场？”小吴的声音都在抖。

“你答应给我的钥匙。”

白祈没有回答，他只是把钥匙收进了口袋。

“游戏已经结束了，你还要钥匙？门都开了，锁都没了。”

是一把钥匙。

剩下的人各自挑了东西。

绝望的沉默。

“你要的不是钥匙本身。”狼王说。

沈渊选了匕首，这不意外。

然后狼王笑出了声。

白祈看着他，没有回答。

最前面，和狼王对视。

“钥匙。”他说。

“他给了你什么？”

【三十秒后，存活玩家将被传送回安全区。】

狼王看着他，笑了。

白祈转过身，看着沈渊。他把钥匙举起来给他看。

地下厅堂里安静了好几秒。

白祈转头。

狼王歪了歪头，那双金色的眼睛在光亮的地下厅堂里，依然亮得不像人类。

他消失了。

通关奖励的领取过程比白祈想象的要简单。

狼王的笑容敛了敛。

【十、九、八……】

他拿了通讯石。

是沈渊的声音。

“你说的&039;还没有完&039;，是什么意思？”他直接问。

“嗯？”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石台上放着的东西不多，每个人可以选一件带走，作为进入下一个副本的“初始道具”。

沉默。

许临安拿了一瓶药剂。

狼王挑了挑眉，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莫名的欣赏。

他往后退了一步，身影开始变得模糊。

’一柄匕首、一瓶标着“恢复”字样的药剂、一块防护徽章、一个通讯石，还有几个他叫不出名字的小玩意儿。

笑得很开心，金色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谁也不是好人

这个东西在团队作战中最有用，他现在还不知道下一个副本是什么类型，但能在关键时刻联系到队友，永远比多一把刀重要。

“我们还会见面吗？”白祈问。

“你装作害怕，装作无助，装作被我吓哭了。”沈渊一句一句地说，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你利用我的同情心，骗走了我一个承诺，然后又用那个承诺来控制我。你从头到尾都在算计。”

白祈站在石台旁边，手里捏着通讯石，感受着倒计时一秒一秒地流逝。

“你果然一刻都不消停。”他笑着摇头，“我的意思是这个副本结束了，但&039;无限流&039;没有结束。你们通过了第一个副本，接下来还有第二个、第三个……无穷无尽。”

冰凉的触感，但他握得很紧。

白祈看了看台面上的选择。

“下一个副本见，小演员。”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演戏？”他问。

【通关奖励已发放。】

“白祈。”

白祈没有参与这种群体性的绝望。他的注意力还在狼王身上。

倒计时开始了。

身后，沈渊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