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声音冷静：“知道系统在用玩家当材料。”

【看不清，所有碎片里，他的脸都被遮住了，是规则遮蔽，像系统自己也不敢看。】

厉寒舟的手掌按上他的肩。

更清晰了

这句话落下，长桌上的记录屏忽然闪烁，所有灰白字符同时扭曲。

希尔冷冷看它。

毛球抬头，看了白祈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毛球不敢看他，只小声嘀咕：【被你捏后颈的是我，又不是你。】

白祈：“你想回希尔手里，还是我手里？”

【我不知道。】毛球缩了缩爪子，语速快起来，【我真不知道！我只是后面被制造出来的备份镜像，本体早期的事不在我的权限里，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权限低！低怎么了，低也不是我的错！】

毛球本来炸着毛，被他这么一按，尾巴尖抖了抖，硬是没敢把爪子抽回去。

宋渡笑了一声：“懂了，系统内部摸鱼摸到核心八卦。”

毛球低声学了一句。

毛球立刻挺胸：【什么叫偷看？我是系统分身！我巡视数据残渣，属于正常公务流程！】

它小心翼翼的扫视了一圈，小声补了一句：【我学得不一定像，记忆碎片里的声音有干扰，本体还给那段加了七层锁。】

白祈：“什么？”

白祈眼睫垂了一下。

裴淮问：“那你有什么用。”

毛球胸口一缩，往白祈手边贴近半寸：【……偶尔巡视得深入了一点。】

谈语堂伸手：“能摸吗？”

白祈伸手，指尖碰了碰它的爪子。

【你怎么把这个拖出来了？】

白祈把那块记录屏推到毛球面前：“谁是‘对的人’？”

【我在系统空间里见过很多储存记忆碎片，不是正常档案，是本体修复时掉出来的残渣，它们很乱，有旧规则，有评分席，有荒原，有一扇门，还有一个人。】

陆霄：“还收买得很便宜。”

毛球装没听见，盯着记录屏，声音低了一点。

【别再拿活人补我。】

毛球尾巴尖动了一下。

白祈垂着眼，指尖还按在毛球软乎乎的爪垫上。

毛球沉默三秒，主动往白祈掌心边挪了挪。

温宁：“性别？体征？声音？”

若所有规则都要把你写成祭品，我就陪你把规则撕碎，重新给世界命名。

谈语堂脸色难看：“所以那个‘他’知道？”

许临安立刻问：“那个人到底是谁？”

谢尘笑了一下：“真感人。一个不想被补，一个非要补。”

希尔冷笑：“没骨气。”

谢尘看着那只猫，语气很淡：“它倒是不双标。”

毛球看到记录的一瞬间，猫瞳缩了一下，身上的银白数据毛都乱了。

赫特抬起眼，金瞳里的笑散了。

“回答。”

【像男人。声音很轻，我只听见过一句。】

白祈撑着下巴：“看我做什么？乖乖说说。”

白祈揉了揉它的头：“说。”

大厅安静得只剩壁炉里半截火焰燃烧的声音。

毛球当场炸起：【你才没用！你全家没用！】

毛球那句“别再拿活人补我”落下后，厅里有一瞬间没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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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球昂头，努力维持高冷：【本系统拒绝非法审讯。】

谈语堂盯着毛球：“那个人和白祈像，具体哪里像？”

心第三备份镜像！】

希尔也不再说话。

白祈把毛球往自己面前拨了拨，动作很轻：“别怕，问你几个问题。”

毛球尾巴一僵，声音小了八度：【……只能摸一下。】

谈语堂小声：“它已经被收买了。”

【不要把我当小孩哄，我已经190多岁了！】毛球语速慢下来，【不是长相。脸看不清，规则遮蔽太重，连轮廓都会自己改。但他给人的感觉……很像你，反正很像就对了！】

宋暮冷冷道：“但系统还在做。”

毛球：【不能！】

季衡渊把斧柄往桌边一放。

白祈指尖停住。

毛球被揉得耳朵压下去，嘴上还硬：【不要以为摸头就能收买高级管理核心。】

毛球犹豫了一下。

谢尘抬眸：“七层锁都挡不住你偷看？”

宋渡：“不，它双标得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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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毛球立刻躲到白祈手边：【……我有一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