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过啊！”时甜甜对自己的能力一点不藏着掖着，“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估计是我能力不足吧！这游戏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陆烬接过杨枝甘露，就着kfc的猪柳帕尼尼，“那你占卜过这游戏的未来吗？”

多少都能看到一点东西。

好歹和陆烬同窗六年，陆烬的起床气，许墨阳努努力，也能模仿个七八分。

两人正聊着，会议室又传来敲门声，陆烬循声望去，虚掩的门被推开，江随和宋闻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但江随的心情倒是不错。

时甜甜替许多人占卜过，普通人、玩家，还有宫晴雪那些高玩。

“不过我们也会抽技能盲盒，”时甜甜说，“这东西确实能提升实力，加速进化。”

其实刚进基地时，见到沈忘川的第一眼，明明是两张毫不相干的脸，江随却莫名从中瞥见了陆烬的影子。

宋闻心中五味杂陈，有点庆幸，又觉得有点奇怪，他说不出来。

像时甜甜基地这样的组织，类似工会，全国各地都有，燕都也有，就是特殊管理局。

时甜甜眨了眨眼，“提前占卜了一下你想吃什么，省时间嘛！”

切。

宋闻一脸诧异。

时甜甜又热情地请江随他们用早餐，餐点早已备好放在会议桌上，建议他们吃完再谈交易。

时甜甜赶忙为双方做介绍，并替江随解释：“昨晚暴雨，燕都飞山城的航班延误了。江队平时很准时的，这次纯属意外。”

陆烬想起过来时路过的一个商圈，那里有家肯德基亮着灯，就要了份kfc的早餐。

可四合院里陆烬的反应，加上韩寺的监控，都印证了眼前这人并非陆烬。

看到“沈忘川”，江随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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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人能在两三天内赚到几万块？既然横竖都要下本，不如顺便赚钱。

到了会客室，陆烬坐在沙发上休息，时甜甜询问他早饭吃什么，他请客。

所以时甜甜说请客喝奶茶时，他也没客气，跟着时甜甜点了一个附近的网红奶茶店。

黑咖啡在透明塑料杯里晃了晃，江随分神去了四合院那边。

只不过这钱，是拿命换的。

陆烬与江随分坐会议桌两端。

被游戏选中后，大多玩家会辞掉现实的工作，毕竟下本一次好几天，总是请假也hold不住。

陆烬抬眼看向时甜甜。

他吓得心脏都蹦到嗓子眼了，赶紧缩回被窝里，用了自己最凶的语气——

“不过老大，部长说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要彻底确认一下。”宋闻小声和江随说，“没准是【分-身】呢？”

——确实守时，只是不想坐地铁罢了。看他坐地铁不就没迟到？

空白这个称呼给他，真是恰如其分的合适啊。

陆烬点点头。

那眼神，冷漠、疏离……有种与世界无关的距离感，与他初见陆烬时一模一样。

可沈忘川是空的。

空白和陆烬竟是两个人！

鹌鹑蛋一直乖巧待在鸭绒枕头上，这会儿摇摇晃晃地起身，漂浮到“陆烬”脸颊上，圆滚滚的身体凑上去蹭了蹭。

刚点完没多久，就有人敲门，送来了kfc的早餐和那杯网红奶茶。

他和这个游戏带给时甜甜的反馈一样：一片苍茫，什么也没有。

他转而望向陆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我也占过你，但你的过去、现在、未来，同样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到呢！”

他没有骗他。

江随旋即收回视线，看了眼身边的宋闻，摇了摇头。

两人一路说着，继续向前。

更何况，如今积分与现金的汇率是1：50。哪怕通关一个d级副本，收益也好几万了。

江随对沈忘川的态度疏离而警惕。那张脸他扫过一眼，很快就忘了，没什么优点，也没什么缺陷，总之就是记不住。

“滚！”

基地里玩家不少，除了训练技能，也有人私下交易或租借道具。

许墨阳：“！！！”

“奶茶呢？”时甜甜又问，“喝不喝奶茶？”

江随这边给了否定的结论，加上韩寺那边没有异常情况传来，说明陆烬真在四合院内没有离开！

他真的不是空白。

陆烬对食物向来没什么抵抗力。他这人爱好不多，发呆、看书、玩游戏、睡觉，如果非要再加一个，那就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