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有事……”他红了眼眶，低下头定定地看向自己的灵脉，紧紧握住了浮水剑，向着灵脉割去。

&esp;&esp;浮水剑嗡嗡作响，摇摇晃晃地定在原地，阻止他的动作。

&esp;&esp;“连你也要阻止我么？”

&esp;&esp;许是玉霖的语气太过可怖、情绪太过崩溃，浮水剑挣扎了半晌便沉默了下去。

&esp;&esp;“滴答。”玉霖垂眸平静地望着鲜血直流的灵脉，心中竟涌起一阵快意。

&esp;&esp;他爬到师兄师姐身旁坐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师姐的手。灵脉中的血液顺着手腕滴落到掌心，刺眼得很。

&esp;&esp;他能感受到混沌灵力逐渐被抽离，身子也越来越虚弱。他气若游丝，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中都几不可闻。

&esp;&esp;玉霖沉默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哽咽，沙哑得只剩气声，“别丢下我……”

&esp;&esp;他在师兄师姐身旁蜷成一团，不知何时竟昏了过去。

&esp;&esp;……

&esp;&esp;他再苏醒时，眼前的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玉霖气若游丝地微微呼吸着，又闭了闭眼。

&esp;&esp;“你醒了？”

&esp;&esp;直到有声音传来，他才闻声望去，却发现楚风眠的脸庞映入眼帘。

&esp;&esp;玉霖动了动冰冷的手，摸到了身上裹着一条厚厚的披风。

&esp;&esp;见他茫然，楚风眠强颜欢笑地勾了勾唇角，“你的手我给你包扎好了，你……”

&esp;&esp;玉霖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受伤的灵脉，身子一抖，一把将他推开，整个人连滚带爬地踉跄到了一旁，蜷缩成一团，不住地喃喃道：

&esp;&esp;“不要靠近我，我会害了你们，我会害了你们……”

&esp;&esp;楚风眠一愣，看着散落在地的披风，站起身来蹲到了他的身边，放软了声音哄道：“没有，你没有害谁。”

&esp;&esp;玉霖听见这话，声音逐渐哽咽。他的嘴唇十分苍白，毫无血色，颤动的睫毛下眼神涣散，

&esp;&esp;“师姐师兄被我害了，闻谨也被我害了……”

&esp;&esp;玉霖的情绪本就不稳，说话间声音越来越小。楚风眠见他眉头紧锁、声音轻飘的模样，连忙靠了上去。

&esp;&esp;“玉霖，玉霖！”楚风眠急急地低声唤道。

&esp;&esp;玉霖的额头滚烫，最后只哼哼唧唧地无意识呢喃几句呓语。

&esp;&esp;他的状态不好，楚风眠不敢带他御剑，只好带他去附近的镇上坐船。

&esp;&esp;玉霖被楚风眠抱着，一直无意识攥着他的衣领，楚风眠感受着胸口衣物的拉扯感，轻声哄着，放缓了脚步。

&esp;&esp;“哥哥？”

&esp;&esp;上了船舶，楚风眠松了松手。他放开手，却见玉霖反应极大，他身子紧紧绷着，抓着楚风眠的衣服怎么也不肯松开，

&esp;&esp;“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esp;&esp;玉霖意识不清，眼神没有聚焦，一直在哭。楚风眠这才发现玉霖的泪洇湿了他的衣襟。

&esp;&esp;楚风眠伸手轻柔地将他睫毛上的泪珠擦去，另一只手虚虚环着他的腰。

&esp;&esp;他抬起玉霖的脸温声道：“哥哥，你看看我。”

&esp;&esp;玉霖眼神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楚风眠。楚风眠轻轻摩挲他的脸庞，“你看，你还有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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