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他上次试图对素回下手，恐怕是因为这个而被关到水牢。”

&esp;&esp;殷洛川匆匆赶来，面对这样的殷洛廉他不敢挪动一下，手悬在空中又放下，“我……按照你说的法子处理怨气么？”

&esp;&esp;楚风眠“嗯”了一声， “你弟弟如今还有点意识， 也尚无反抗能力。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

&esp;&esp;殷洛川有些不忍， 他蹲下身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咬牙取出一个罐子。

&esp;&esp;罐子里是属于殷洛廉的怨气小球。

&esp;&esp;殷洛廉气若游丝地低着头，随后身子一僵，僵硬地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殷洛川手上的怨气球， 呼吸逐渐粗重。

&esp;&esp;他剧烈地呼吸着，随后用尽全力嘶吼， 疯狂挣扎， 警惕地盯着殷洛川。

&esp;&esp;殷洛川被弟弟冰冷的眼神一刺， 顿了一下， 却还是越靠越近，将小球浮到他面前。

&esp;&esp;小球越来越近，殷洛廉被楚风眠控制着的肩膀剧烈颤抖，他缩着脖子不断向后躲，嗓子里发出沙哑的呜咽声。

&esp;&esp;“殷洛廉！”殷洛川冷不丁地高声一喊，一手拍上他的肩膀，声音越抬越高，一声一声灌入殷洛廉的耳中，

&esp;&esp;“这些人有许多许多都是被哄骗来的。而这些都是素回所为，你还要给他卖命么？！”

&esp;&esp;殷洛廉的眼神里透露出不解与茫然，随后一抹冷冽浮现在瞳孔中，不断挣扎变换。

&esp;&esp;一些记忆碎片随之盘旋在他瞳孔之中。

&esp;&esp;“我不要死啊！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esp;&esp;“你为什么不救我，又为什么要救这样的我！为什么！”

&esp;&esp;不……不！

&esp;&esp;我没有……我没有！

&esp;&esp;楚风眠端详着他的神情，小声对殷洛川道：“有些自我意识了，但他与这些怨气共情太久，恐怕不能太过强硬。”

&esp;&esp;殷洛川的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听进去没有，他温柔地软下声来，出口的话却是，“他们已经死了。”

&esp;&esp;“或者换句话来说，你们已经死了。”

&esp;&esp;殷洛廉瞳孔紧缩，脸上的青筋爆起，金色的瞳子几欲滴出血来，他踉跄着向殷洛川扑去，眼底满是杀意。

&esp;&esp;殷洛川轻巧躲开，将怨气小球按在他的后颈，轻声低语，“心中有挂念的人，我在你们家中置了一笔钱财。被卖来的人……我已削去交易者的一只臂膀。”

&esp;&esp;他接着道：“罪魁祸首已死，放下恨意，来世你们能投个好胎。”

&esp;&esp;在他看不见的那一面，殷洛廉眼底滑出泪来，沉沉的一滴落到地上。

&esp;&esp;他见殷洛廉没有再挣扎，缓慢地移开小球，半蹲在他身侧，这次语气真的温柔至极，“阿廉……池白的事，不是你的错。”

&esp;&esp;殷洛廉的睫毛微颤了一下，肩膀卸了几分力，像是卸去了什么重任。

&esp;&esp;楚风眠走过去，递给殷洛川一颗药丸。殷洛川接过，喂给殷洛廉。

&esp;&esp;他没有再反抗。

&esp;&esp;吞食完药丸，殷洛廉整个人一激，晕了过去。殷洛川皱眉，“你给他喂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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