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睡吧……小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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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位是白钟玉，是皇

&esp;&esp;第二日，闻太医又接他去听曲。

&esp;&esp;闻太医转眼看他，眼神温柔，缓缓抬手将他的袖子整理平整，轻抚他的发顶，声音几不可闻地哄道：

&esp;&esp;闻太医一袭青色长袍在前，轻车熟路地为他打点好一切，什么好吃好玩的都往他怀里塞，最终拉着他在一间小摊坐下，将一碗冰镇酥酪推至他面前。

&esp;&esp;闻太医的眼神太过温和，玉霖不自觉望了进去。他又扯着话题同他闲聊了许多，不知不觉让玉霖放下防备来。

&esp;&esp;闻谨上前轻叩门扇，很快有位学徒将门打开，探出个头来。

&esp;&esp;玉霖怎样也想不到，他魂牵梦绕的本该葬于灵药谷的友人竟死而复生。

&esp;&esp;他熟练地递了个玉佩，学徒瞬间绽放出一个笑来，迎他们进去，

&esp;&esp;闻谨向她点头示意，待到白钟玉应声转身拿药时，闻谨才凑近同玉霖解释道：

&esp;&esp;可他没想到，闻太医所谓的“心愿”，只是带着他吃喝玩乐而已。

&esp;&esp;闻太医唇角微勾，轻轻闭着眼摇了摇头，“无妨。我们年纪相仿，看着陛下便觉着亲切，别见怪。”

&esp;&esp;她身着一件青绿色利落短衫配月牙白百褶裙，扬起一个笑来，“阿闻来了，是来拿药的么？”

&esp;&esp;可他记忆里闻谨的面容已然模糊，故人相见，也不相识。

&esp;&esp;玉霖茫然地睁大眼，探头去看楼下人流走动，带着歉意道：“是不是等了我很久……”

&esp;&esp;闻太医撑着脑袋看他，笑而不语，半晌才悠悠道：“小时候……家中管得严，没怎么出门，总是惦记着这些。可长大了，却无人相陪了。”

&esp;&esp;“无妨，陛下这些日子太疲惫了。我要带你去的一个地方，本也是入夜去才好。”

&esp;&esp;“有一个……后来，他死了。”

&esp;&esp;闻谨撑着头看他，弯了弯眼睛，

&esp;&esp;“原来是闻先生，久仰大名！”

&esp;&esp;……

&esp;&esp;二人便坐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微风拂面，玉霖被这悠闲的气氛勾得昏昏欲睡。

&esp;&esp;玉霖低低地笑，饶有趣味地看他，用勺子搅了一搅酥酪，“不是在了你的心愿么？怎么什么都往我的怀里塞？”

&esp;&esp;窗外鸟鸣又清又脆，里屋戏腔有板有眼。闻谨不爱听曲，耷拉下眼皮来，漠然地转过头去看窗外屋宇。

&esp;&esp;映入眼帘的是“回春堂”的牌匾，门前高挂着两盏灯笼，里头寂静一片。

&esp;&esp;他乜斜着眼把玩着面前的杯子，半晌疲惫地靠在窗边睡着了。

&esp;&esp;屏风之后，一女子专注地施针，听见声音后，忙活好手中的事，才起身向外走。

&esp;&esp;玉霖一愣，“……倒是牵扯到你的伤心事。”

&esp;&esp;玉霖“啊”了一声，“那你家中人管得真是紧。曾经儿时的玩伴呢？怎么不一起？”

&esp;&esp;闻太医温和地看着他，看着玉霖的眼睛很久很久，半晌才缓缓说：

&esp;&esp;待到一个时辰之后，一出戏唱到了尾声，周围声音渐弱，玉霖才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