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棋盘上密密麻麻摆满了棋子，对面却空无一人。

&esp;&esp;“好。”玉霖轻声应了。

&esp;&esp;他的嘴唇那么苍白，攥着珍珠的手又那么颤抖，就连常年握剑的手也无力地垂落下来。

&esp;&esp;屋中仅留一盏烛火，花窗半掩，只洒下幽幽月光。一人端坐在棋桌一旁，正蹙眉沉思。

&esp;&esp;玉霖猛地睁大了眼，轻声喃道：“无尘大师？”

&esp;&esp;他早没有这样狼狈的时候了。

&esp;&esp;一枚粉蓝色晶石碎片被他置于棋盘之上，渐渐化作星星点点，与玉霖怀中的神明之心拼凑在一起。

&esp;&esp;“残月之时……的魔气……连老祖也不能随意控制，届时，可趁此机会去封存云幻之森。”楚风眠意识模糊之前，断断续续道。

&esp;&esp;可下一秒，眼前的人小心翼翼地环抱住他，轻轻将脑袋搭在他的颈窝，缓缓闭上眼睛沙哑又颤抖地轻声说道：“对不起……”

&esp;&esp;楚风眠气若游丝，只余温热的鼻息轻轻喷在玉霖的颈侧。

&esp;&esp;这一句又一句的“对不起”像是本能地呢喃，又像释放自己的眷恋。

&esp;&esp;玉霖身子微僵，感受着怀中冰冷的体温，可倏然又觉得剑伤开始隐隐作痛。

&esp;&esp;他却无力再想这许多了，紧紧攥着那颗珍珠，在意识模糊之前，将珍珠递到了玉霖的手上，自己也没了气力，踉跄着跌在他的怀里。

&esp;&esp;楚风眠拖着脚步一步一步往前走，可为什么玉霖在看到他的那一瞬，身子颤了一下？

&esp;&esp;玉霖一时无言，他感受着怀中人颤抖的脊背，终究有些于心不忍，沉默着缓缓回抱住他，一点一点地十指相扣地环住了楚风眠攥着珍珠的手。

&esp;&esp;众人往前走，洞穴之景便向后退去，待到檀香氤氲满身之时，众人已在一间昏暗的小屋中了。

话音刚落，一阵檀香扑鼻而来，将洞穴尽头的黑暗都渐渐散去。

&esp;&esp;“对不起……”

&esp;&esp;“时候已到。我无意掺和红尘事，且去罢。”

&esp;&esp;玉霖将楚风眠放至床榻上，垂眼解开他的衣襟。

&esp;&esp;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日子浑浑噩噩已不知过了多久。楚风眠只觉头晕脑胀，眼皮子几乎要盖下。

&esp;&esp;他们此时被传至飞剑宗山下，明明山上血流成河，山下却是一片祥和盛况，与世无争。

&esp;&esp;无尘大师缓缓抬眼，似看向他，似又越过他看别的什么。他缓缓抬手，落下最后一子。

&esp;&esp;他指尖落下的，是神明之心最后一枚残片。

&esp;&esp;他耷拉着眼皮小心翼翼地顺着桃花上仅存的灵力来辨别玉霖的位置，一抬眼，望见了道路尽头那被簇拥着的心心念念的人。

&esp;&esp;天色已晚，街道上只零星亮着几盏灯笼。凌光意好脾气地一间一间客栈问了过去，总算将一众人都安顿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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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玉霖……”

&esp;&esp;啪嗒。

&esp;&esp;……

&esp;&esp;像是贪恋他的气息，楚风眠又后怕地将他抱紧了些。

&esp;&esp;那冰冷如刀割的眼神不住回放在眼前。

&esp;&esp;施了清洁术也于事无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