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她不问呢？”萧祇又问。

&esp;&esp;他就喜欢柯秩屿这样，对谁都留一手，从不把底牌全亮出去。

&esp;&esp;他闷声道，

&esp;&esp;两人落座。

&esp;&esp;凉亭里摆着茶案，拂柳夫人正坐在案边，慢悠悠地抽着那支鎏金烟杆。

&esp;&esp;久到萧祇以为他不会回应了，他才轻轻“嗯”了一声。

&esp;&esp;除了对他。

&esp;&esp;萧祇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很快又压下去。

&esp;&esp;见两人进来，她抬起眼，目光在萧祇和柯秩屿身上转了一圈，两人走得极近，肩膀几乎贴着。

&esp;&esp;他重新靠回柯秩屿肩上，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腰。

&esp;&esp;他抱着柯秩屿腰的手臂收紧了些，嘴角那点弧度终于压不住了，微微扬起。

&esp;&esp;我们说的，和她知道的能对上就行。”

&esp;&esp;柯秩屿沉默了一瞬。

&esp;&esp;“她会信？”

&esp;&esp;“那黑风岭的事呢？”

&esp;&esp;柯秩屿道，

&esp;&esp;黑风岭山坳里那场厮杀，他们杀了柳芸、春杏、麻婆婆，还有十几个护卫。

&esp;&esp;说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耳根有些发热，却没改口，也没解释，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esp;&esp;“但我还是不信她。”

&esp;&esp;萧祇点头。

&esp;&esp;“可以说我们在场，但人不是我们杀的。

&esp;&esp;拂柳夫人唇角微勾，什么都没说，只是抬了抬下巴：“坐。”

&esp;&esp;青瓦白墙，几丛翠竹，一条碎石小径通向水边的凉亭。

&esp;&esp;“她问，就认一半。”

&esp;&esp;“拂柳夫人对我们不错。”

&esp;&esp;——————————————

&esp;&esp;柯秩屿道，

&esp;&esp;柯秩屿看他一眼：“那就不说。”

&esp;&esp;萧祇想了想，又问：

&esp;&esp;柯秩屿沉默了很久。

&esp;&esp;是幽冥府的人追上来，和柳芸的人火拼，两败俱伤，我们只是捡了便宜。”

&esp;&esp;“会。”

&esp;&esp;没有活口，没有证人。

&esp;&esp;“茶。”柯秩屿道。

&esp;&esp;不是“我也只信你”，只是一个“嗯”。

&esp;&esp;“听风楼的眼线遍布襄州，这些事她多半已经知道了七八成。

&esp;&esp;萧祇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不经意间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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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马车继续向前，洛水渐近。

&esp;&esp;“狄莺的事，老余传消息回来了。”

&esp;&esp;当时确实有幽冥府的人参与——虽然他们后来也被萧祇杀了，但外人不知道。

&esp;&esp;“知道。”

&esp;&esp;“这世上，我只信你。”

&esp;&esp;她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

狄莺的，我们没动。”

&esp;

&esp;&esp;柯秩屿翻书的动作停了。

&esp;&esp;但萧祇知道，这已经是柯秩屿能说出的最重的话了。

&esp;&esp;除了拂柳夫人从种种线索中推测，没人能确定是他们干的。

&esp;&esp;拂柳夫人亲自斟了两杯，推过去。

&esp;&esp;“茶还是酒？”

&esp;&esp;院子不大，却精致。

&esp;&esp;所有在场的人，全死了。

&esp;&esp;这个说法说得通。

&esp;&esp;拂柳夫人问。

&esp;&esp;拂柳夫人在洛水上游的一处临水别院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