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掀开石板，下面是一个凹槽，凹槽里放着一个油纸包。

&esp;&esp;萧祇没理他，目光继续在岩洞里扫了一遍。

&esp;&esp;他把铜管一头对准缝隙，另一头凑到耳边，闭眼听了一会儿。

&esp;&esp;两人放轻脚步，沿着坡往上走。

&esp;&esp;角落里蹲着一个人，手里攥着一根火折子，火光照着他的脸。

&esp;&esp;过了片刻，柯秩屿睁开眼。

&esp;&esp;周令则把油纸包拿出来，递给柯秩屿。

&esp;&esp;往里走了七八步，空间忽然开阔起来，是个天然的岩洞。

&esp;&esp;“东西呢？”

&esp;&esp;他看见萧祇，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esp;&esp;“我先。”

&esp;&esp;他把铜管收起来，看向萧祇。

&esp;&esp;“令则吾儿：

&esp;&esp;“有人来过。”

&esp;&esp;缝隙很窄，只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esp;&esp;萧祇明白了。

&esp;&esp;周令则苦笑了一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esp;&esp;那是当年矿场的入口，被塌方的石块堵了大半，只剩一条窄窄的缝隙。

&esp;&esp;走到废墟边上，萧祇蹲下，摸了摸那几块石头。

&esp;&esp;柯秩屿接过，打开。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长的东西，是根铜管。

&esp;&esp;萧祇的眼神变了。

&esp;&esp;是周令则。

&esp;&esp;确认没有别人，他才侧过身，让出位置。

&esp;&esp;石头缝隙里夹着几片干枯的草叶，草叶还没被风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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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块巴掌大的皮质残片。

&esp;&esp;柯秩屿没答，只是问：

&esp;&esp;柯秩屿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废墟中间的一个黑洞上。

&esp;&esp;周令则也看着他。

&esp;&esp;残片上绘着山川纹路，墨迹已经发黑，但依然清晰。

&esp;&esp;岩洞不大，四面都是石壁，地上散落着几根朽木。

&esp;&esp;柯秩屿点了点头。

&esp;&esp;萧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esp;&esp;“有人，里面。”

&esp;&esp;萧祇先把刀递进去，然后整个人贴着石壁往里挪。

&esp;&esp;他把刀从腰间抽出，握在手里，侧身挡在柯秩屿前面。

&esp;&esp;“你不信我？”

&esp;&esp;缝隙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esp;&esp;“你们来得真早。”

&esp;&esp;废墟边上，有几块石头被人动过，痕迹很新。

&esp;&esp;山河社稷图的残片。

&esp;&esp;萧祇在旁边看着，没出声。

&esp;&esp;萧祇凑过去看了一眼。

&esp;&esp;他走到岩洞最里面，蹲下，用手扒开一堆碎石，露出下面一块青石板。

&esp;&esp;柯秩屿从缝隙里钻进来，站定，看着周令则。

&esp;&esp;柯秩屿把信展开，快速扫了一遍。

&esp;&esp;害我之人，乃朝中权贵，与幽冥府勾结。

&esp;&esp;他站定，目光快速扫过四周。

&esp;&esp;证据藏于北地某

&esp;&esp;“你提前来了。”周令则说。

&esp;&esp;“进？”

&esp;&esp;若你能看到此信，为父已不在人世。

&esp;&esp;“今天下午的事。”他低声道。

&esp;&esp;信很短，只有几行字，是周明远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