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懂？”

&esp;&esp;柯秩屿侧过脸看他。

&esp;&esp;秦墨打了个哈欠：

&esp;&esp;街上已经有人了。

&esp;&esp;柯秩屿收回目光，看着屋顶。

&esp;&esp;他闭着眼，等那股燥热慢慢退下去。

&esp;&esp;第二天一早，萧祇推开窗户。

&esp;&esp;“等这事儿完了——”

&esp;&esp;“那你还听？”

&esp;&esp;萧祇从他身边走过去。

&esp;&esp;“听见什么了？”

&esp;&esp;“别动，一会儿就好。”

&esp;&esp;秦墨走回来，往床上一倒。

&esp;&esp;秦墨摇了摇头：

&esp;&esp;“什么都没听见。”

&esp;&esp;过了很久，他翻了个身，从柯秩屿身上滚下来，躺在他旁边，手还攥着他的衣角。

&esp;&esp;“你不懂。”

&esp;&esp;萧祇把刀背上，推门出去。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柯秩屿已经把药箱收拾好了。

&esp;&esp;“把该杀的人杀了，该了的事了了。然后——”

&esp;&esp;“你看他今天，是不是比昨天高兴点？”

&esp;&esp;那两个人，一个杀人如麻，一个冷得像冰，关起门来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esp;&esp;“有吗？”

&esp;&esp;“你答不答应？”

&esp;&esp;他看了一会儿，转身。

&esp;&esp;隔壁房间，秦墨正趴在门板上听。

&esp;&esp;“就是什么都没听见才奇怪。

&esp;&esp;柯秩屿的手抬起来，落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

&esp;&esp;萧祇攥着他衣角的手紧了紧：

&esp;&esp;秦墨没说话了。

&esp;&esp;隔壁门也开了，秦墨揉着眼睛出来，周五跟在后面，精神倒是比他好。

&esp;&esp;周五仔细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出来。

&esp;&esp;秦墨把耳朵从门板上挪开，转过身，脸上表情很复杂。

&esp;&esp;萧祇趴在他身上，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esp;&esp;“算了，你没救了。”

&esp;&esp;秦墨翻了个身，面朝墙。

&esp;&esp;“你怎么知道人家关起门来一定要有动静？”

&esp;&esp;周五看了看萧祇的背影。

&esp;&esp;“然后我还要做更过分的。”

&esp;&esp;他整个人压在柯秩屿身上，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

&esp;&esp;秦墨跟上来，走了一会儿，忽然凑到周五耳边，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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祇把他抱得更紧。

&esp;&esp;萧祇没看他，盯着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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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萧祇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说：

&esp;&esp;“嗯。”

&esp;&esp;周五坐在床上，看着他。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

&esp;&esp;柯秩屿的手还放在他颈侧，没拿开，也没动。

&esp;&esp;卖馄饨的摊子冒着白气，几个挑担子的货郎正往街那头走。

&esp;&esp;他的下面，顶在柯秩屿腿上，硬邦邦的，藏都藏不住。

&esp;&esp;“早。”

&esp;&esp;柯秩屿肯定感觉到了，但他没动，也没说话。

&esp;&esp;“有。嘴角翘着呢，你看不见？”

&esp;&esp;第

&esp;&esp;萧祇嘴角翘起来，翻了个身，面朝他，把脸埋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