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聪伸手拦住他，

&esp;&esp;“别下了，你今天手气不好。

&esp;&esp;我替你下一把。”

&esp;&esp;他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扔在“大”上。

&esp;&esp;庄家开了——大。

&esp;&esp;严世聪笑了，把那锭赢来的银子推给柯秩屿：

&esp;&esp;“拿着，算我借你的，赢了还我。”

&esp;&esp;柯秩屿看着那锭银子，没拿。

&esp;&esp;“不用。”

&esp;&esp;严世聪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了：

&esp;&esp;“有意思，别人都是巴不得有人送银子，你倒好，送上门都不要。”

&esp;&esp;他上下打量了柯秩屿一眼：

&esp;&esp;“你是做什么的？”

&esp;&esp;“卖药的。”

&esp;&esp;严世聪的目光落在他腰间那个旧荷包上，又落在他手上。

&esp;&esp;那双手修长，干干净净，指甲修得很短，不像卖药的。

&esp;&esp;卖药的手上应该有茧，有药渍，有被草汁染过的痕迹。

&esp;&esp;这双手没有，

&esp;&esp;“卖什么药？”

&esp;&esp;“跌打损伤。”

&esp;&esp;严世聪点了点头，没再问。

&esp;&esp;他转身往里面的雅间走，走了几步又停下，侧过脸。

&esp;&esp;“你叫什么？”

&esp;&esp;“柯屿。”

&esp;&esp;严世聪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点了点头，走了。

&esp;&esp;第173章 着迷未知的事物

&esp;&esp;萧祇蹲在赌坊对面屋顶上。

&esp;&esp;那个位置能看见赌坊的正门，也能看见侧门。

&esp;&esp;他看见严世聪从里面出来，上了门口一辆马车，往城北去了。

&esp;&esp;他等了一会儿，没看见柯秩屿出来。

&esp;&esp;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柯秩屿从侧门走出来，沿着墙根往巷子深处走。

&esp;&esp;萧祇从屋顶上滑下来，跟上去。

&esp;&esp;两人在巷子中间碰头，

&esp;&esp;“他上钩了？”

&esp;&esp;柯秩屿从袖子里摸出那张名帖，递给萧祇：

&esp;&esp;“明天午时，去严府。

&esp;&esp;给他爹看腰。”

&esp;&esp;萧祇接过名帖，看了一眼。

&esp;&esp;帖子上写着“严府”两个字，落款是严世聪。

&esp;&esp;他把名帖还给柯秩屿，

&esp;&esp;“他信了？”

&esp;&esp;“一半，他看我的手了。

&esp;&esp;卖药的人，手不该那么干净。”

&esp;&esp;萧祇的手攥紧了刀柄，

&esp;&esp;“那你还去？”

&esp;&esp;“去，他知道我的手不像卖药的，但他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

&esp;&esp;人对自己猜不透的东西，反而更好奇。”

&esp;&esp;萧祇盯着他看了很久。

&esp;&esp;柯秩屿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esp;&esp;萧祇把手从刀柄上松开，伸过去，把他腰间那个荷包解下来，

&esp;&esp;打开，把里面的碎银子倒出来，又从自己怀里摸出几块成色旧一些的碎银子，塞进去，系好，挂回他腰间。

&esp;&esp;“他认得银子的成色，新银子会露馅。”

&esp;&esp;柯秩屿低头看着那个荷包，

&esp;&esp;“行。”

&esp;&esp;第二天午时，柯秩屿站在严府正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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