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柯秩屿没躲，萧祇又凑近了一点，嘴唇碰上他的嘴唇。

&esp;&esp;柯秩屿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个姿势：

&esp;&esp;“明天呢？”

&esp;&esp;“下月十五，还有二十天。”

&esp;&esp;他凑过去，鼻尖蹭了蹭柯秩屿的鼻尖。

一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把他两条腿摆好，让他侧坐在自己大腿上，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萧祇身上。

&esp;&esp;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安静地坐着。

&esp;&esp;萧祇看见了，把脸埋回他背上，闷闷地笑。

&esp;&esp;“够了。”

&esp;&esp;萧祇笑够了，把脸抬起来，下巴搁在他肩上。

&esp;&esp;“你试试。”

&esp;&esp;萧祇把脸从他背上抬起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

&esp;&esp;“你身上还是那股药味。”

&esp;&esp;柯秩屿由他笑，目光落在那本被放到桌上的簿子上。

&esp;&esp;萧祇把手指收回去，老老实实地揽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esp;&esp;萧祇的视线从簿子上移到柯秩屿的侧脸，他的睫毛垂着，一页一页翻过去，偶尔停下来盯着一行字多看两眼。

&esp;&esp;“做什么？”

&esp;&esp;簿子上的字迹有些潦草，但每一条都记得很清楚——日期、数目、经手人、收钱的名目。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萧祇也看着他。

&esp;&esp;柯秩屿没接话，把簿子翻到最后一页，合上。

&esp;&esp;“你不是闻了好几年了？”

&esp;&esp;楼下传来卖馄饨的吆喝声，拖得长长的，从街这头飘到街那头。

&esp;&esp;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萧祇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esp;&esp;“做该做的事。”

&esp;&esp;“这样舒服？”

&esp;&esp;“在想什么？”

&esp;&esp;“腰还没好。”

&esp;&esp;写的是严崇的钱，严崇的路，严崇的命。

&esp;&esp;柯秩屿低头看着那根手指，又抬起头看着萧祇。

&esp;&esp;“那等你好了。”

&esp;&esp;他靠在萧祇身上，把那本被扔到床尾的簿子伸手够过来，翻开。

&esp;&esp;萧祇把揽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一点：

&esp;&esp;“闻不腻。”

&esp;&esp;还有那个下月十五要来通州的人。

&esp;&esp;“嗯。”

&esp;&esp;叫的什么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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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哥。”

&esp;&esp;柯秩屿没接话。

&esp;&esp;萧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吸了一口气：

&esp;&esp;萧祇闭着眼，听着柯秩屿的心跳，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esp;&esp;“不记得。”

&esp;&esp;萧祇把那本簿子从他手里抽走，放到桌子上：

&esp;&esp;萧祇的下巴搁在他肩上，跟他一起看。

&esp;&esp;柯秩屿的耳根红了一下，很快，像被烛火舔了一下。

&esp;&esp;封面上没有字，但他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esp;&esp;“在想

&esp;&esp;“你昨晚叫我了。

&esp;&esp;柯秩屿没动。

&esp;&esp;“今天不看了。”

&esp;&esp;“明天再说。”

&esp;&esp;“这二十天，什么都不做？”

&esp;&esp;他的手指在柯秩屿腰侧画了个圈，画得很慢，指尖隔着衣料描过之前留下指印的地方。

&esp;&esp;很轻，碰了一下就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