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渡野亲口承认他就是ce的冲击力实在太大，洛清奚瞳孔缩小，眼眸却微微瞪圆。

&esp;&esp;原渡野顿了下，若有所指地用手指捏了下他白皙的脸颊，一触即分，淡声地陈述道：“他们都是我。不存在我用谁的身份说话一说。”

&esp;&esp;突然，身后响起低低的嗓音，语气不是阴阳，也不是平日里礼貌的客套，而是真的低声下气的道歉。这种话，从原渡野那张凉薄的口中说出，简直不可思议。

&esp;&esp;“对不起，仔细想来，很多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够周到。”原渡野道，“你可以打我泄火。或者你还想听我说什么，我都可以说。”

&esp;&esp;洛清奚微微摇头，有些不愿相信地喃喃：“不。”

&esp;&esp;他心里涌上了一股奇怪的感觉，就好像……他心心念念的ce就此消失了，被原渡野给吞掉了。这也导致了他书包中一点点拼凑修改的手工礼物，顿时没了赠送对象。

&esp;&esp;“对不起。”

&esp;&esp;洛清奚一时怔愣：“你……”

&esp;&esp;“……”

&esp;&esp;他语意不明，但原渡野却好似又听懂了，认真地道：“之所以我……”

&esp;&esp;他的语调很轻，几乎飘散在空中，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又像之前一般失了声，但原渡野却听见了：“嗯。”

&esp;&esp;洛清奚有些怔愣地回头看了原渡野一眼。

&esp;&esp;完全是恐怖故事。

&esp;&esp;洛清奚完全受不了他这样，但这些天当打工人的本能，让他还是不敢直直地盯着原渡野，只敢瞪着他的脖颈，道：“你、你别这样。你回去，你去登录全息账号，你在游戏中让ce解释去。”

&esp;&esp;原渡野：“我说了，他们是一个人，都是我。在游戏中要说的，现在就可以说。”

&esp;&esp;他的潜意识仍旧认为，在顶头上司原渡野面前，是要谨言慎行、态度恭顺的；而在ce面前，就可以随心所欲，想说什么说什么，ce总会笑着哄他、安抚他。他们不是一个人。

&esp;&esp;洛清奚怔然：“为什么？”

&esp;&esp;“不可以。你这样……不对。”洛清奚着急要走，再度转身拉门把手，用力地想要开门逃离这里。

&esp;&esp;“是这样吗？”原渡野静默地垂眸看着他，几秒后，又勾起唇角无奈地笑了笑，道，“我也可以说，也可以笑。”

就知道他是“清清”了，刚才只是配合着他演戏，戳破他故作不知情的伪装罢了。

&esp;&esp;“你有做审核官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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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洛清奚眼神闪躲：“你现在是以谁的身份在跟我说话？原渡野，还是……ce？”

&esp;&esp;原渡野的脸与ce在洛清奚的脑海中渐渐重叠，但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融合成一个人。

&esp;&esp;洛清奚能接受和ce亲密接吻，却无法接受原渡野离他这么近，还用着ce的口吻与用词对他说话。

&esp;&esp;原渡野不厌其烦地再度道：“ce是我在森泽全息系统中的账号。”

&esp;&esp;“清清，我喜欢你。”

&esp;&esp;僵持几秒，洛清奚破罐破摔地了当问道：“你……是ce？”

&esp;&esp;“害怕的人是我，我害怕你受伤，我想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