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顿了顿，旁边的书记员立刻将资料传到他身前的显示屏上，他又继续道：“根据安全法第一万三千条，构成非法入侵罪。”

&esp;&esp;生命基地诞生以来，多样化的审美重塑着人类的身体，荧惑可能就是一种艺术家的流放地。

&esp;&esp;在尽头的大理石桌前，法官表情庄重肃穆，他身材消瘦，脸颊凹陷，眼角的皱纹也非常明显。

&esp;&esp;法官的肩膀松弛下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他原本以为这两人会为自己辩解，给他增加很多工作量。

&esp;&esp;孔苏好像很快就接受了，甚至没有丝毫的反抗，他平静地说：“法官，能否允许我说几句话？即便是死刑犯，也应享有在临刑前表达遗愿的权利。”

&esp;&esp;艾瑟有些不解，他下意识地试图探查法官的心灵，却发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困难。如果说从卡奥斯到鹤是慢慢剥开层层包裹的薄纱，那么现在，他又一头撞上了厚重而冰冷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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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个荧惑人的动作略微迟疑。

&esp;&esp;他说完，艾瑟立刻察觉到，那群如同雕塑般的人群中缓缓走出两个人。瞬间，他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全身紧紧束缚，仿佛肌肉在瞬间僵硬坏死，唯有头部还能微微转动。

&esp;&esp;“众生于始，俱得其尊。”

&esp;&esp;这句话在历史上曾经照亮过漫长的黑暗年代，是帝国宪法的第一条原则，也同样被镌刻在帝国议会大楼的廊柱上，被千万人高声朗读。

&esp;&esp;孔苏的表情骤然一变，他审视着法官：“您还忠于这帝国吗？”

光泽，在阳光下几乎刺眼。他们步伐一致，表情空白，和那两名海关一样，头上没有一点毛发

&esp;&esp;他剧烈地挣扎着，目光锁定那些人，眼中带着一股不可侵犯的气势。

&esp;&esp;他大方地说：“异星人，在你生命即将化为虚无、成为人们铭记法律不可侵犯的标志之前，我允许你说出最后几句话。”

&esp;&esp;当年起义军就是用这句口号掀翻了皇权，在星火燎原中重塑银河秩序。

&esp;&esp;法庭正门前，矗立着一块石碑，碑面上用标准的银河通用语刻下几个大字：

&esp;&esp;法官将一块黑色金属块敲击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声，低沉而严肃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回荡，穿透每个人的耳膜：“异星人，你们可知，非法使用本星内部航道，已触犯我方法律。”

&esp;&esp;在外星环的其他地方，问出这

&esp;&esp;建筑内部被巨大的柱子分隔成几个区域，顶端的大窗户洒下一束橙色光线，映照在淡色大理石地板与廊柱上，光影交织，让整个法庭庄严而神圣。

&esp;&esp;完全摒弃特征之后的荧惑人就像复制、粘贴的一样，在他们往上走的过程中，没有一个人的目光停留在他们身上，即使他们看起来非常格格不入。

&esp;&esp;两侧白衣人员整齐排列，目光直视前方，宛如雕塑般静默。法官身旁坐着两名助手，他们低头盯着电子屏，手指飞快滑动，

&esp;&esp;这是一场准备充分的审判，好像这些人已经在这里等待他们多时，或者他们一直在这，从没有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