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孔苏嫌弃地把札克的头推开，“可是，

&esp;&esp;“我知道。”孔苏的声音很轻，“谢谢你，但其实我真的没什么精神压力，他们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esp;&esp;艾瑟擦了擦眼角，小声说：“我没哭。”

如果你听到这个录音，说明我们成功了。”声音从终端中传来，是席德，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终于卸下所有重量的轻松，“我和你父亲想让你知道，我们从未后悔过做出的任何选择。”

&esp;&esp;“先知的理论有一个错误，”弧矢平静地回答，“她以为存在一个标准答案，但实际上，宇宙更像是一台随机数生成器。”

&esp;&esp;……

&esp;&esp;孔苏把昏迷不醒的札克从角落里拖到一张相对舒适的座椅上，这个可怜的家伙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不过考虑到他清醒时的表现，这肯定是件好事。

&esp;&esp;孔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说什么呢？”

&esp;&esp;艾瑟想要举出证据反驳他，结果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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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黄昏的光洒在舱壁上，划出长长的影子，他似乎找到了答案，或者至少找到了一个版本的答案。

&esp;&esp;艾瑟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先知曾问过的那个问题：“您会亲手毁掉自己创造的生命吗？”

&esp;&esp;艾瑟摇摇头：“虽然很好奇，但我没有尝试去聆听它的声音。”

&esp;&esp;在一个平静的黄昏，她说，“你自由了，孩子。”

&esp;&esp;“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忍不住先听听这个主到底想说什么。”

&esp;&esp;艾瑟坚持道：“我是认真的，这是科学的建议！”

&esp;&esp;“要是你觉得难过，”艾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可以在这里哭，眼泪可以缓解精神压力。”

&esp;&esp;孔苏轻轻将他搂入怀中，低声笑道：“安慰人怎么把自己安慰哭了呢？”

&esp;&esp;孔苏把终端收起来，看不出什么情绪。艾瑟轻轻拉了拉他的手腕。

&esp;&esp;“主人，我观察到一个有趣的现象。”

&esp;&esp;艾瑟沉默片刻，坦诚地说：“我不能冒这个险，先知说得对，我的心灵很容易接受并投射外来的信息，也很容易被人影响。”

&esp;&esp;孔苏突然问：“我有个问题，你真的从没和主交流过？”

&esp;&esp;“主人，你可以再敷衍一点吗？”

&esp;&esp;“什么现象？”艾瑟一边给睡在地上的先知盖上一条从储藏室找来的毯子，一边问。

&esp;&esp;艾瑟却突然认真地说：“我们不一样。”

&esp;&esp;“行，是我在哭，你是我的代哭人。”

&esp;&esp;弧矢准备发表它的高见，艾瑟有点疲惫，还是配合地点头：“弧矢，你怎么这么聪明，你真的是机器人吗？”

&esp;&esp;他停顿了一下：“这既是我能够理解不同观点，共情他人的优势，也是我的弱点，我知道自己的弱点，所以必须更小心，虽然我也真的很好奇……”

&esp;&esp;“怎么不一样？”孔苏停下动作，札克的头猛地歪到一边，恰好这时候醒了过来，茫然地看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