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

谁都可以。

好痛，商堇被勒得一颤，他吸了吸鼻子，不对吗？不是顾沉峪，那是……

好难受，他讨厌这个人，味道也不好闻，他明天，不，马上就要和他分手！想要跟他上床的人多了去了！

终于听懂了一个字的商堇动了动唇：“顾…顾沉峪……”

明明小时候，什么都会跟他说的。

已经知道那是什么的商聿心脏重重突跳，不受控制地起搏。

【还问，还问，前人的教训还没吃够是不是，，……】

从西装里滑出的手臂抬了起来，软绵绵地勾住商聿的脖子，膝盖用力撑起身子，然后跨过他的腿，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了他。

商聿的喉结剧烈地一滚，这一动，又吸引了商堇的注意力。

【完了这个堇妹已经被易感期烧成满脑子男人的小傻子了。】

商聿的双眼逐渐染上血色。

商堇念了好几个名字，有的他认识，有的他不认识，但没有一个是对的。

“要，要标记……”

不让亲，也不让动，商堇眨了眨眼，湿透的眼眶顿时掉下两滴泪珠，他哑着嗓子重复，“要……”

商聿的脸色比刚才还要可怖，裹挟着要摧毁一切的风暴。

疼痛勉强压制住体内滔天的妒火与汹涌的欲望，商聿伸手扣住商堇下巴抬起，后槽牙险些被咬碎，“你清醒一点，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

“……………”

商聿的话在只剩下本能反应的商堇耳中，变成了来自海底的沉闷嗡鸣。

问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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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剂没有起作用，他们两个的都是。

商聿快要被他折磨疯了。

他只是想要标记，不，他这个样子，更像是想让人标记他。

为什么他都主动亲亲了，这个人还不给他？

在他的注视下，半阖着的桃花眼终于睁开。琥珀色的瞳孔泡在水中，水波在昏黄灯光下，荡漾出无边春色。

“周亦琛？”

妩媚的，迷乱的。

所以当晚，他也就是这副模样，坐在顾沉峪身上动的吗！

他迫切地

可一旦感觉到控制着不让他动的手移开了，他又立刻倾身，凭感觉去找腺体，嘴巴贴在商聿脸上，蹭来蹭去。

好吵。

【啊啊啊啊啊啊没想到峰回路转最后赢家居然是大哥！】

“要。”

他又一次贴上了商聿的唇，

他竭力隐忍着，额头满是汗珠，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手臂的伤口彻底崩裂，血液渗透绷带，顺着袖口滴落，与他手背上另一个alpha的血渍混为一处。

【老公，嘿嘿，他叫我老公了，突然觉得好害羞啊??】

但对商堇来说远远不够。

在跟随定位器赶来的路上，通过被商堇遗忘，没来得及处理的行车记录仪，商聿看到了那晚发生的一切，对于商堇这段时间的异常，猜到了个七七八八。

【早知道易感状态这么好玩，还跟他玩什么循序渐进这一套啊??????】

“老公。”

“商堇！”

……

还有周亦琛！

“………………谁？”

他在找什么？

，毫无章法，只是本能地追寻着什么。找不到，于是唇瓣张得大了些，牙齿也加入了寻找的行列。

也是涣散的，失去焦距的，只有一片混沌的水泽。

易感期的alpha，答案只有一个。

他才是和商堇最亲密的人！但是第一个发现秘密的，不是他，第一个触碰到的，也不是他，甚至宁愿让周亦琛……也不愿意告诉他？

商堇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啪嗒啪嗒地往商聿身上砸，可看这个不清脸的人依旧不为所动，还死死掐着他的腰，不准他动。

他根本不知道抱着他的人是谁。

商堇念了一圈，嘴巴都干了，发现没人理他，他扁扁嘴，泪又滚了出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得抽抽噎噎，上气不接下气，泪珠一颗接着一颗。

商聿的手猛地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