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凝皱眉，扭头看他，“又不是没见过，避什么？”

&esp;&esp;戮天看着他变来变去的脸色，有些莫名其妙。

&esp;&esp;沈凝挑了挑眉。

&esp;&esp;戮天神色一窘，竟半晌未答话。

&esp;&esp;“不做够三个月，神智清醒不了。”

&esp;&esp;沈凝疑惑：“你怎么了？”

&esp;&esp;等离渊回来，真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了。

&esp;&esp;那人侧着身子，把衣服递过来，眼睛却看着别处，两只手搁在膝上，坐得极为板正。

&esp;&esp;合着就忽悠他是人族不懂呢？

&esp;&esp;他被折腾了整整三个月，嗓子喊哑，天天腰酸腿软下不了地，还以为这就是妖族的正常习性。

&esp;&esp;沈凝拢好衣襟，不动声色地朝他走去。

&esp;&esp;“我坦坦荡荡，心无杂念。”他居高临下，眯了眯眼，“倒是你——敢对我起那种心思，那你死定了。”

&esp;&esp;他想起了一些往事。

&esp;&esp;沈凝没说话，黑着脸把头转了回去。

&esp;&esp;三个月。

&esp;&esp;沈凝脑子里“轰”的一声。

&esp;&esp;戮天哼了一声：“你有什么好看的？”

&esp;&esp;不对。

&esp;&esp;沈凝眉头皱起来，手上慢吞吞地穿里衣，眼神打量他。

&esp;&esp;“你藏什么了？遮遮掩掩的。”

&esp;&esp;那湿漉漉的背影就这么撞进他眼里，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滑，腰窝处一枚浅浅的指印格外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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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大爷的。

&esp;&esp;戮天闻声抬头，眼前白花花的一片。

&esp;&esp;戮天梗着脖子：“那是。”

&esp;&esp;沈凝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esp;&esp;“愣着干什么？”他伸出手，“衣服递给我啊。”

&esp;&esp;“不泡了，换衣服。”

&esp;&esp;“那看来白虎大将军是真有见识了，”他慢悠悠地说，“连我都入不了你的眼。”

&esp;&esp;沈凝从桶里跨出来，赤脚踩在兽皮上，往他那边走了两步。

&esp;&esp;那人压着他，折腾得他死去活来，他哭着喊着要死了，那人说什么来着？

&esp;&esp;“你”他嗓子发紧，“好歹是尊上的人，怎么一点都不避嫌？”

&esp;&esp;戮天一本正经：“是有。但尊上那样的修为，区区发情期，又算得了什么？”

&esp;&esp;戮天余光瞥到他那双腿，立马侧过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坐得更远了。

&esp;&esp;戮天连忙起身，从旁边的石台上拿起他的里衣中衣外袍，一股脑儿递过去。

&esp;&esp;他险而又险地把那个“光”字收了回去，咽了咽口水，改口道：“你们尊上就有。”

&esp;&esp;他像是被烫了眼睛，迅速移开视线。

&esp;&esp;他当时稀里糊涂，什么也不懂，就信了。

&esp;&esp;沈凝伸手去接，却察觉到他的动作间有点不对劲。

&esp;&esp;当初跟戮天第一次

么可能？不是说妖族都有吗？”他张口就来，“离渊有，陵——”

&esp;&esp;“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esp;&esp;越想越气，也没了泡澡的兴致，他扶着桶沿就站了起来。

&esp;&esp;看他这样，沈凝也没多想，只当他是被唬住了。

&esp;&esp;“你怎么了？”

&esp;&esp;“什么怎么了？”

&esp;&esp;“没有。”

&esp;&esp;当初跟离渊第一次，就是那混账发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