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凝懵了一下，“什么意思？”

&esp;&esp;他想到什么说什么，嘴比脑子快：“你是不是出门一趟，又被修士围剿了？”

&esp;&esp;沈凝这下知道了。

&esp;&esp;墙上镶嵌的夜明珠氤氲着蒙蒙光晕，殿内寂静空旷，也不知外头是白天还是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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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凝闭着眼，呼吸均匀，睫毛一动不动。

&esp;&esp;离渊失笑。

&esp;&esp;他说的还是修为的事，心中倒是奇怪，离渊怎么出去了一趟，像是有哪里变了？

&esp;&esp;陵光沉默。

&esp;&esp;他低下头，后半句话没能说出来。

&esp;&esp;陵光站在外面，衣袍上沾着夜露，肩头洇出深色的水渍。

&esp;&esp;“守了多久？”离渊问。

&esp;&esp;“当然介意。”

&esp;&esp;这都睡得着？

&esp;&esp;他使了个法诀，被子从脚底卷上来，把人裹了进去。

&esp;&esp;就这犹豫的功夫，离渊已经替他答了。

&esp;&esp;先是倒回到离渊回来的那日。

&esp;&esp;沈凝咕哝了一声，卷着被子滚到角落里。

&esp;&esp;沈凝一觉醒来，不知今夕何夕。

&esp;&esp;离渊挑了挑眉。

&esp;&esp;他盯着那团光晕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那些零零碎碎的画面才慢慢拼凑起来。

&esp;&esp;“没有。”他收回手，搭在沈凝肩上，不轻不重地按，“为什么这么问？”

&esp;&esp;离渊忽道：“你干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esp;&esp;离渊看他一眼，起身穿衣，推开殿门。

&esp;&esp;陵光略一犹豫。

&esp;&esp;离渊的手指从他下巴滑到耳垂，轻轻捻了捻。

&esp;&esp;“尊上不介意？”

&esp;&esp;今天怎么忽然说起这些来了？

&esp;&esp;陵光往殿内看了一眼，垂下眼。

&esp;&esp;“若是天下有难，死你一人，能救千万人——”

&esp;&esp;“从他进门的时候，你就在这里。”

&esp;&esp;“那你问我那些问题做什么？”沈凝皱着眉，“这世上，当然是得过且过的人多。又不是人人都想拯救苍生。”

&esp;&esp;他说着，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花，“再说了，天下太平，有什么可救的？”

&esp;&esp;“你也去守妖冢。”

&esp;&esp;他跟戮天在洞府里嬉闹，手

&esp;&esp;睡了。

&esp;&esp;离渊指尖微顿。

&esp;&esp;陵光抬头，眼中映着离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esp;&esp;第78章 靠山

&esp;&esp;离渊像是起了点兴趣，追问：“那你若是比我厉害，若是你成了这个世上最厉害的人，想做什么？”

的事，就算是我比你厉害，我也没想——”他脸热了一下，声音小下去，“把你压在身下啊。”

&esp;&esp;陵光：“”

&esp;&esp;“怎么？”离渊笑了，“也就是戮天守妖冢去了。之前你好歹还背着人。”

&esp;&esp;“你们总说什么斩妖除魔，拯救苍生之类，好像是刻入血脉的传承。你就不想当万人敬仰、人人歌颂的大英雄？”

&esp;&esp;从前他从不跟他说这些，最多逗逗他，哄哄他，把他折腾得哭爹喊娘，然后就没了。

&esp;&esp;听见动静，他回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