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曼如看过来，眼神关切。

柏悦接过，说了声谢谢。

“好。”柏悦点头。

江曼如推开车门，走了下去。阳光落在她身上，裙子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走到门口，回头朝柏悦挥了挥手，随后消失在门后。

“回家。”她对司机说。

柏悦靠回椅背，揉了揉眉心。

“来来来，吃饭吃饭。”柏董事长，也就是柏悦的alpha母亲，举起酒杯，“今天是好日子，祝两个孩子百年好合！”

“没事，呛了一下。”柏悦摆摆手。

两人目光相触，又同时移开。

“主卧？”江曼如微微侧头，“我们……住一起？”

晚上七点，粤菜馆包厢。

江曼如低头浅笑：“柏悦对我很好。”

又是短暂的沉默。

柏悦喝了一口酒，突然想到，如果这个人不是“乖乖女”，而是那晚的白桃oga，坐在这个位置上会是什么样子？

柏悦收回思绪，继续应付饭局。

柏悦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一个月来，她和江曼如相处的时间加起来有几十个小时，但对这个人的了解，仍然停留在简历和照片的水平。

大概会把母亲吓得当场晕过去吧。

真是个完美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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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差点笑出来，连忙用咳嗽掩饰。

车子驶入江家的别墅区，在门口停下。江曼如下车前，回头看了柏悦一眼。

“拍得不错。”江曼如轻声说，低头看着自己的那本，“比证件照好看。”

“晚上家里要一起吃饭。”柏悦开口，打破沉默，“我妈订了餐厅，说庆祝一下。”

柏悦端起茶杯，掩饰嘴角的无奈。

“曼如很懂事。”柏悦放下茶杯，“和她相处很舒服。”

-

江曼如点头，没再说什么。

两次晚餐，两次下午茶，一次美术馆，一次音乐剧。每一次，柏悦都准时出现，举止得体，谈吐得当。作陪的江曼如则安静聆听，适时回应，把“乖巧”二字演绎到极致。

也不需要知道。

“车在那边。”柏悦收起结婚证，指向路边的黑色轿车，“先送你回去？”

柏悦侧头看她。

“晚上七点，我会准时到。”她声音很轻。

江曼如的手指是温热的，触感柔软。和那晚oga的触感不太一样。

车门打开，江曼如坐进后座，柏悦从另一侧上车。司机启动车子，平稳驶入车流。

柏悦的oga母亲拉着江曼如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曼如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尽管说，悦悦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我！”

两家人围坐一桌，气氛热烈。

江曼如抬起眼，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指尖无意中相触，又迅速分开。

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生气时会怎样，开心时会怎样，她都一无所知。

“嗯，妈妈也跟我说了。”江曼如抬起头，“七点，还是那家粤菜馆？”

得过于热切，也不显得勉强。

双方父母都很满意。

江母也在旁边搭话：“曼曼从小被我们惯坏了，要是有什么不懂事的，悦悦多担待。”

车内很安静。

“那是应该的！”柏母“警告”的瞪了柏悦一眼，“她要是敢不好，我第一个不饶她。”

柏悦挑眉，语气理所当然：“结婚了不住一起？”虽然她确实可能夜不归宿，但这应该是婚后慢慢“分居”的事，不能一开始就说破。

“对。”

觥筹交错，欢声笑语。柏悦应付着长辈们的祝福，余光却一直落在江曼如身上。

一个月来，她们“约会”了六次。

柏悦看着窗外，江曼如低头看手机，两人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新房那边，我让人把主卧重新布置了一下。”柏悦说，“你看看还缺什么，我让人去办。”

“百年好合！”

江曼如的侧脸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唇角的笑容温柔得无可挑剔。

于是今天，她们领证了。

“好。”江曼如点头，跟在她身边。

江曼如递过来一杯水，动作自然。

“先一起住。”她圆滑地说，“如果你不习惯，也可以分开。家里房间很多。”

她正和母亲说话，侧脸温柔，声音轻软。母亲被她哄得开心，不停地给她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