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悦弯了弯唇角。

但也——

利息。

她打字：【所以我是被当成工具了？】

柏悦看着这行字，笑意顿了一下。

信息。

她发这条消息的时候，能想象柏悦看到时的表情——大概先是愣一下，然后弯起那个她熟悉的、带着点痞气的笑。

柏悦盯着屏幕，脑子里“嗡”的一声。

情场高手。

太有意思了。

江曼如把手机扔在床上，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柔软的被子里，嘴角还挂着笑。

还在迷途傻坐着？

她靠在吧台上，目光懒懒地扫过人群。

“我知道了。”柏悦站起身，“老样子，一杯威士忌。”

柏悦看着屏幕，耐心等着。

江曼如笑够了，翻过身，盯着天花板。

江曼如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肩膀直抖。

她把手机放在吧台上，端起小k刚调好的酒，抿了一口。

舞池里人影晃动，吧台边坐着三三两两的客人。有人认出了她，目光暧昧地飘过来。

酒液滑过喉咙，带着熟悉的灼热感。

柏悦看着这行字，愣住了。

【你这钓鱼手法，太粗糙了】

要么是她不常来。

【能证明你身份的徽章】

柏悦盯着屏幕，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她端起酒杯，小口喝着。

柏悦靠在吧台上，掏出手机。

柏悦盯着这行字，差点笑出声。

柏悦看了他一眼。

“怎么？”

她只是来碰碰运气。

她打开那个对话框，开始打字。

【家里安排的alpha太没用了，还好马尔代夫遇到你，就……你懂的。】

那边又沉默了。

手机震了一下。

柏悦低头看。

【嫌少？那还我】

粗糙？

那个在迷途叱咤风云的alpha，那个据说从不为任何人停留的柏悦，现在追着她发消息、送徽章、坐吧台等。

她飞快地打字：【什么意思？】

手机扔在一边，屏幕还亮着。那个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是她发的，柏悦还没回。

小k暧昧地笑了笑，没再问。

柏悦抬眼看他。

【可以】她回，【但你要亲自来拿】

她当然知道。

【不要了？】

没印象。

那边沉默了几秒。

小k点头，转身去调酒。

她打字：【这利息有点少】

【什么东西？】

“行。”她把徽章收回口袋，“谢了。”

然后回复：【我说怎么不见了。既然你喜欢，就留着吧】

【你掉了东西在我这儿。】

要么是她来的时间，正好和自己错开。

有点可爱。

柏悦挑眉。

那边回得慢条斯理。

迷途传奇。

【送你了。就当是那两百块的利息】

【看在你那两晚表现得还不错的份上，下次易感期，我也帮你一次】

追得笨死了。

两百块的利息，是一枚限量版的酒吧会员徽章？

手机又震了。

“柏小姐，”小k把徽章还给她，“这徽章都一样。就算是你自己这枚，我拿着也认不出来。”

她在干嘛？

柏悦看着“优选方案”那四个字，一口气堵在胸口。

等了几秒，她又打了一句。

“柏小姐，”他压低声音，“你找这个人，是有什么事吗？”

那边发来一个笑脸，【别说得那么难听。你是被当成——优选方案。】

小k看着她，欲言又止。

【好心？】那边回，【迷途吧台，你坐那儿等着我自投罗网？你当我第一天出来玩？】

现在被她玩得团团转。

【给你送回来了，迷途吧台。】

“没什么，就是……”小k斟酌了一下，“这个徽章，如果是她掉的，那她应该是常客。常客我都有印象。但这个白桃味的，我真的没印象。”

要么——

小k在旁边看着，忍不住问：“找到她了？”

“谁知道呢。”

她打字：【粗糙？我这是好心给你送东西】

柏悦视若无睹。

柏悦接过徽章，在指尖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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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得那么难听。你是被当成——优选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