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太。”

一路走过去，不停有人打招呼。

短发oga看了江曼如一眼，笑了笑：“那祝你们幸福。”

带着点遗憾和暧昧。

挥之不去。

柏悦继续往里走。

“迷途？”她问，“是什么地方？”

江曼如也正看着她，眼神清澈。

“那是以前。”她说，“现在遇到了对的人。”

“恭喜啊。”她说，语气里带着点遗憾，“当初你说你不想结婚，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不记得我了？”oga走近一步，目光在她和江曼如之间转了一圈，“也是，你见过的oga太多了，不记得也正常。”

这次是个短发oga，穿着利落的裤装，手里拿着酒杯。她看到柏悦，眼睛一亮。

酒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

“我太太，江曼如。”柏悦说。

柏悦一进门，就开始调整状态。

熟人，但不是那种熟人。

她们的目光从柏悦脸上滑过，落在那条挽着她的手臂上，然后又滑开。

还有一些人。她们的目光，在柏悦身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

柏悦把车钥匙交给门童，带着江曼如走进去。

“柏悦！好久不见！”是个中年男人，柏氏的老客户。

穿着酒红色长裙的oga走过来，手里端着香槟。她看着柏悦，嘴角带着笑。

柏悦的笑容僵了一秒。

名字依旧想不起来。

她们刚走进大厅，就有人迎上来。

今晚的任务很简单：带老婆应酬，保持“好alpha”人设，别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她低头看江曼如。

oga又看了一眼江曼如，然后凑近柏悦，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上次在迷途，你可不是这样的。”

但没走几步，又有人拦住了她们。

柏悦心里咯噔一下。

“挺好的。”oga笑了笑，“听说你结婚了？这位就是……”

江曼如点点头，笑得乖巧。

柏悦干笑了一声。

“哎呀，柏太太真漂亮！”李总夸了几句，寒暄着走开。

短发oga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柏悦沉默了一秒。

“别紧张。”她低声说，“跟着我就行。”

柏悦保持着微笑。

“那你觉得我应该用什么味道？”她语气随意地问。

水晶灯，香槟塔，西装革履的宾客，珠光宝气的女眷。各种信息素混在一起，alpha的冷冽，oga的甜腻，beta的中性，在空气里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

短发oga走近，目光落在江曼如身上。

柏悦转头。

“怎么会。”她说，“最近还好吗？”

这是三个月前的那位——

lda？lily？还是——

-

“李总。”她笑着握手，“这是我太太，江曼如。”

柏悦松了口气。

这位……

暮色中的车流。

“柏悦！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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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啊。”

“柏悦。”

“一个酒吧。”她说，“谈生意的地方。”

柏悦深吸一口气，专心开车。

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

oga，年轻的，漂亮的，信息素张扬的。

柏悦没说话。但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

“百合吧。”她说。

江曼如点点头，没再问。

“这位是……”

江曼如笑了笑：“下次换百合。”

她微微侧身，让江曼如挽住她的手臂。

柏悦感觉到手臂上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点。

她叫什么来着？

“好久不见。”她礼貌地说。

oga上下打量了江曼如一眼。

“真漂亮。”她说，语气里带着点别的意味，“柏悦，你眼光不错。”

她们继续往前走。

有合作伙伴，有长辈，有同龄人。

江曼如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嗯。”柏悦盯着前方的路，“清清淡淡的，闻起来很舒服。”

江曼如转头看她：“百合？”

白桃的味道还在车厢里弥漫。

柏悦心跳漏了一拍。

柏悦松了口气。

柏悦的笑容又僵了一秒。

oga笑着退开，对江曼如点点头，转身走了。

柏悦认出来了。